166 依旧是贤伉俪的戏份(3 / 5)
会撒娇,偶尔的示弱都是实话实,就显得非常难能可贵动人心弦。
要死啊。
老谢一边帮他擦脚,一边觉得这阵子的远离统统喂了狗,只要一见面,把持了好久的心还是一个劲地往魏致的方向滑,刹都刹不住,啊,魏的脚真白真好看。
擦干净了脚面,把魏致扶上床,谢奕止捋起他的裤管查看腿的伤势。
“已经不疼了。”魏致。
撞到的地方稍微有点红,过阵子也不过就是个乌青,连药都不用涂。
放下裤管,谢奕止又摸了摸他的额头,“好像还是有点烧。”
魏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明眸善睐,百转千回。
老谢被他看得柔肠百结,几乎要得疝气。定了定神,他:“粥没有了,我给你弄点别的。”然后像逃一样出了卧室。
谢奕止热了几个白切馒头和奶黄包,在微波炉工作的时候他突然意识到之前熬粥的行为有点蠢,明明速冻馒头也是很好消化很方便的,他居然守着煤气灶边熬粥边搅拌直到每颗米都不甘不愿地爆开。
只是下意识地,看到虚弱的魏致就有“照料”的欲-望,而熬粥显然比热速冻馒头更符合“照料”的感觉,更细致周到。
简直没救了。
端了食物和一杯热牛奶进了房间,魏致还是以原来的姿势靠坐在床上,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
“先吃饭,吃完再吃半片药。”
魏致也是真的饿了,一手接过盘子,另一手拿着个奶黄包一口一口地吃,灼人的目光却不曾移开,让谢奕止有种他其实是在吃自己的肉的错觉。
“喝牛奶。”
魏致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就着谢奕止的手喝了几口,像是某种动物,但却又不是全然软萌无害的动物,更接近于带着侵略性的型猎食者。
谢奕止的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待下去了,其实他应该一开始就把魏致兵不血刃地丢出自己的领地——就算发着烧,也可以丢去隔他自己的房子再照顾,至少划清了界限。但一不心失了先手,就变成眼下这种温情脉脉的场景,太不适合分手情侣来演绎。
“你先吃着,我在外面。”谢奕止。
他其实更想就这么回去,但魏致还没彻底退烧,到底不合适就这么撒手不管。
谢奕止放下牛奶杯子,转身欲走,魏致“咣当”一下把盘子丢到床头柜上,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奕奕,别走。”
“不走,我就在外面看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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