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躺枪(2 / 4)
“嘶……”舌尖被咬出血,江亦霖捂嘴后退,眼中瞬时涌上生理性泪水。
陈永谦尝到嘴里的血腥味,志得意满地勾起嘴角,见红灯转绿,又再度前行。
江亦霖违背意志地泪眼汪汪着,在旁独自舔伤口……更确切地是用伤口舔。
“安全带。”
江亦霖系上安全带,有些口齿不清地:“开心了?”
陈永谦冷笑一下,仍是不咸不淡,“一般般。”
没有什么有趣的事,也没有什么值得开心,虽然总是能够笑出来,但好像与高兴啊开心之类的情绪没有什么关系。
大概江亦霖这回要是真的被作弄到哭出来,自己也许会开心一点呢?
两人回到江亦霖在市内的公寓,就立刻滚在一起。
因为舌头被咬肿了,江亦霖亲吻挑-逗无法不和缓下来,免得伤处痛死,倒是有了点温柔缱绻的错觉。
陈永谦原本还想着完事后找点口腔溃疡的含片给他免得发炎,耳鬓厮磨间却逐渐打消了这个念头,转而觉得这种故意伤害以后还是多做比较好。
因为肌肤被嘴唇轻轻贴合心触碰的感觉实在是……令人十分受用,哪怕那样子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有点……诡异。但是炮-友嘛,逢场作戏也是一种情-趣,爽就好了,能更爽?那就更好啊。
陈永谦陷在一种仿若被视为珍宝一般的轻吻所带来的浓情蜜意里,十分地没有心理负担。
*
邹韵绮醒来的时候已是上午八点,卧房中一如既往空空如也,她下床去客房看了看,也是没有动过的痕迹,想来昨夜自己那未婚夫又是彻夜不归。
虽然自己不打招呼就登堂入室的行为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下策,但对方如此明目张胆地回避,也未免太人面子。
明明联姻是两家共同得出的结论,婚期却一拖再拖,自己越来越有一种逐渐丧失控制权的感觉。
思忖一会儿,邹韵绮拿出手机,打通了一个电话。
对方是陈永谦公司的司机阿良,原本就未怎么得陈永谦的信任,稍微给点钱也多少能给点不痛不痒的信息。
据阿良所,昨天他将陈永谦送到一家酒店门口就被老板盯着上了出租车回家,看情形老板也不像是要在那家酒店住下,反而是在等人的样子。
邹韵绮放下电话又沉吟片刻,最后还是让家里手下打探了一下那家酒店昨日都有一些什么活动。
反馈回来的结果让邹韵绮咬碎了银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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