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很攻很攻(2 / 4)
不知道怎样算经常。”
“孩子应该每天都高高兴兴的,就算不高兴也要很快忘掉。”殷少岩,“如果你不喜欢笑,别人就会觉得你性格孤僻,要是再有喜欢斜眼看人的毛病,人家就会觉得你个性偏激不好养,长大了肯定反社会。”
“经验之谈?”陈靖扬摸了摸他的头,“没人逼我一定要高兴,所以我应该经常不高兴吧。”
“奢侈!”
“是。”陈靖扬无奈笑。
了陈靖扬奢侈,殷少岩又开始后悔,改口道:“我乱讲的,你都是为什么不高兴?他们对你不好吗?”
“没有不好,只是不够亲近。我母亲时候都不怎么抱我的,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想不通是为什么。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生下我,如果喜欢我,又为什么不像别人家的母亲一样亲近我。”
这逻辑殷少岩太熟悉了,他几乎就是在抱有此种疑问的孩堆里长大的。
如果不喜欢,为什么要生,如果喜欢,又为什么要抛弃。
也没那么多为什么,或者懵懂无知不晓得避孕,或者生了才发现养不起,或者先天疾病,或者发现付不起社会抚养费那干脆让社会抚养,理由也翻不出多少新花样。
不过陈靖扬一个豪门公子哥,也有和孤儿一样的人生烦恼,实在是太阳底下无新事的又一佐证。
殷少岩长臂一伸,将陈靖扬揽进怀里,很攻很攻地:“没关系,有我抱你。”
谁抱谁啊……
陈靖扬心中默道,但也没有出言反驳,而是罕见地、很受很受地寻了个舒适的姿势,靠在殷少岩身上。
“其实长大了就觉得这些事情也无所谓了。”
“怎么会无所谓。”看陈靖扬这么轻描淡写,殷少岩老心疼了。
“真的,长大以后我和母亲相处还挺和谐的。她大概是那种,不会和孩相处的人,和我话都是和大人话的语调和内容,也不会有特别亲密的肢体动作,等我长大懂点事了,自然交流起来也就没那么困难了。”
殷少岩拨弄着陈靖扬的头顶的发丝,依旧觉得这是个悲惨的故事。
“她怀你的时候还没有成年吧?自己还是个孩子呢。”
陈靖扬笑了笑:“她十五岁作为演员正式出道,十七岁和我父亲恋爱,正经的那种,自由恋爱,然后怀孕,虽然没有到年龄,但两家要门当户对也勉强,都成这样了,就决定先订婚,但是我母亲,她不同意。”
“不同意?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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