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心爱的人(2 / 5)
几分煽情,殷少岩起初还只顾着抽泣,渐渐地却也顾不上哭了。如同电击般的麻痹感由腰间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殷少岩全部的力气都用来拥抱对方却仍是不够,他后背靠墙,身体却总是不断下滑,于是只能将双腿缠在陈靖扬腰上,把大部分体重交给对方支撑。因而每一次下都会导致陈靖扬的伙伴在身体里进得极深,从而触动另一波快|感的不断发生。
殷少岩很快第二次缴械投降,可陈靖扬却没有就此罢休的意思。
将人抱出浴室,湿漉漉地丢在床上,陈靖扬再次覆了上去。
“够了……不要了……哥……唔……”
抗议的低泣被封印在绵密的亲吻之中,推拒的手也被对方的手紧紧扣住,掌心贴合,十指交缠,肌肤间残留的水汽被肢体的热度蒸干,又被汗液顶替,只闭合了短短片刻的秘所又再度被炙热的情动撬开、占满。
“是你要让我哭着求饶的,”陈靖扬就着连接的姿势起身,握住殷少岩右边的脚踝,侧头轻啮了一下,“我还没哭,你怎么就要停了呢?”
殷少岩视线朦胧地仰望着总在这种时候会变得尤为性|感的陈靖扬,模模糊糊地有一种要大事不妙了的感觉。
-----施耐德开关,不是灯绳----
纵欲过度,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殷少岩平躺在床上,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苏醒,眼皮却沉重得掀也掀不开。
夜里梦见自己有个哥哥,在福利院一起长到六岁,被个长得跟姚霁芳似的西装男人抱走了。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开了一辆和堂兄一样的凌志,殷少岩在后面马力全开追啊追,风雨无阻地追了一夜,最后男人下了车,搂着不知道为什么已经变成成年人的哥哥:“他不是你哥哥。他是我家的孩。你没有哥哥。你本来就是一个人,你忘了吗。”
殷少岩为了这件事情哭得差点没把自己淹死,最后运用了自己的聪明才智想通这是个梦,挣扎着醒了。
醒归醒,身体却沉重得似乎要砸穿床垫陷入地表直达地心里去,几乎无法分辨梦境和现实的界限,疲累得连动动手指也困难。
“起来,吃点东西。”陈靖扬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殷少岩艰难地睁开眼睛,发现眼睛睁不开还不光是纵欲过度的问题――哭太肿了。
“今天的戏……”
“帮你请假了,现在是中午。”陈靖扬手里捏着一个纸包,看形状像是煎饼果子,“先吃点东西。”
殷少岩摆摆手,看到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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