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画地为牢(2 / 4)
态,但显然还远远不够。
陈静扬知道殷少岩心里有个花园,掩藏在重重荆棘构筑的高墙之下的,必然是美不胜收的风景。披荆斩棘摧枯拉朽地去占领未尝不是一种方法,但比不过对方主动拆除高墙,踏平荆棘,走到自己面前延请入内。
心意相通,互诉衷肠,之后再一道携手滚床单,这是陈靖扬的理想。
这位身价千万的大神在某些方面其实纯情得令人发指。
陈靖扬轻抚着青年细软的发丝,发出满足的轻叹:“技术很娴熟,diy了很多年?”
殷少岩恶狠狠地加快了手速。
五分钟后。
“哥……”
“怎么了?”
“手酸,困九流闲人。”
“加油。”
“……你快点行不行?”
“不行,那太可惜了。”
“……”
殷少岩结束这项作业时觉得自己快要变成另一种意义上的杨过了,睡眼朦胧间完全使不出气力拒绝最后一个绵长的亲吻,自然也错过了陈靖扬眼底那能够溺死半城少女的温柔。
夜晚再怎么旖旎漫长,也总有天亮的时候。
殷少岩垂头丧气地坐在床头,捧着快碎成两半的脑袋,不敢确定脑中的那些支离破碎的片段是自己疯魔了的意淫还是确有其事。
身边倒真躺了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周身褪去了白日间那种冷冽的锋芒,睡得安稳祥和。俊秀的五官平静地舒展着,嘴角微微上翘,就像一只餍足之后躺在太阳底下晒肚皮的猫。
殷少岩承认这样的陈靖扬很诱人,可是再诱人殷少岩也不会在清醒的时候扑上去这样那样。
界线就是界线,哪怕是画地为牢。
殷少岩心翼翼地把自己挪下床,躲进浴室。理想的状况是等陈靖扬醒来能自觉回自己房间去,不用面面相觑徒增尴尬。虽然知道可能性比较低,殷少岩还是很不切实际地希望着。
镜子里的人嘴唇红肿,头发凌乱,眼角带着点春意,拉开睡衣领口更是能看到一些浅浅的痕迹。
睡衣,当然也是别人给换的。
“救命……”殷少岩扶额□。
事实再次证明了他命犯酒精,醉酒必定亡国的真理。
与镜中和陈靖扬有三分相像的人对视着,殷少岩的思绪纠结成一团乱麻。
抵足而眠,不是第一次了,可以解释为兄弟日常定番。
互相解决欲望,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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