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罔敢湎于酒(1 / 4)
要仁慈,你所遇到的每一个人,都在经历一场艰辛的斗争1949我来自未来。
这是三流家谢奕止很喜欢引用的一句话。在各种场合各种文章里面引用了不下数十遍。
殷少岩第一次从谢奕止嘴里听到这话是在十四岁的一个夏日。刚刚联手群挑完城东三中的一群不良少年,两人鼻青脸肿地离开现场,最后瘫坐在路边一棵高大的合欢树下气喘如牛汗出如浆。
盛夏的阳光像蜂蜜一样从枝叶间流淌而下,草木葳蕤,油然生光,蝉鸣撕扯着人们的耳膜和神经,满地都是毛茸茸的合欢花,花蕊间爬行着忙于生计的蚂蚁。殷少岩信手用草叶给蚂蚁的行进制造障碍,玩得很是自得其乐。然后一边的惨绿少年谢奕止,满脸深沉地望着这一幕,开口了那么一句台词。
那种悲天悯人居高临下的装逼情怀把殷少岩恶心坏了,挣扎着起身朝谢奕止的屁|股就是一脚。
这一脚踢出去,殷少岩陡然醒转。耳边铺天盖地的不是蝉声,而是闹铃。
仁慈你妹啊……
殷少岩□着翻身下床,脑袋里疼得像是钝刀锯肉。踉跄着循声摸到丢在地上的外套,从里面拿出手机,眯缝着眼睛取消闹铃。
似乎瞥见不少未接来电提醒,殷少岩没有在意,闭着眼睛又摸回床边,掀开被子再度躺了上去。
身边有人立刻伸手将他搂入怀中,殷少岩配合地依偎过去,用脸蹭了蹭对方赤|裸的胸口,随后很自然地把手圈上了那人的腰。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醒湿了一床单。殷少岩迷糊中还不忘吟诗一首。
……嗯?
桥豆麻袋……好像不太对劲……
猛地睁开眼睛,眼皮跟着心脏一阵狂跳。殷少岩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然后一点一点地仰头看向躺在身边的人。
是陈靖扬。
睡脸很平静,但唇色苍白,眼睛下面有着淡淡的青影,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裸|露在空气中的优美肩线看得殷少岩一阵心惊肉跳。
这种被蹂躏了一百遍啊一百遍的憔悴感是什么啊尼桑!
殷少岩手脚并用地从床上翻了下来,蹲在地上抱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努力回想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先是喝了酒……回来好像看到了陈靖扬……陈靖扬不知为什么很生气,一副要势不两立的样子……自己一着急就……很丢脸地……哭了!?然后呢……?然后呢!?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好端端地穿着睡衣。可是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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