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沆瀣谋求(2 / 3)
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维桢姐固然姓王,又如何,如今亦不是躲来这皇宫之中避世,外头风言风语声满建邺,姐那王姓家族可曾在当中维护姐的名誉?恐怕那危难的始作俑者,便是这群王谢中人罢。”
“桓冼马当真是好空闲,如此大好昼暇,不去议政论政,做些男儿应做之事,倒是管起维桢女儿家的私事来了。”
“女儿家做到这般份上,桓某不过替维桢姐惋惜罢了,想来维桢姐一声珠华名门之派,理应鸾凰高展,如今却身困于这皇宫后殿进退两难,虚耗大把春华光阴,那女儿家的春华如这一地栀花,了便了,转眼便珠黄人老,更无娇春可谋,桓某当真心疼不已。”
“大胆!我家姐芳华永驻,你这莫名其妙的公子再若血口喷人,莺浪便禀明尔妃娘娘来做主!”
这话却叫桓皆笑得更放肆了:“尔妃娘娘来做主?如今尔妃娘娘正忙于操持陛下寿宴事宜,哪有心思理你这逃难而来的妹妹呢,你倒也不思量思量,她招待于你,对她而言有何益处,名利场中人,无利之事本就不愿做,她愿收留于你,已是瞧在你二人母家颜面与同胞血脉份上仁至义尽了,你倒真以为,她会将你捧上云台,尽心帮你么,这通州王家一共两位姐,你若平步青云,她的颜面又往那处安置呢?”
“桓冼马,你如此大放厥词,侮辱长姐,污我清耳,请恕维桢不奉陪了。”
“维桢姐留步——”桓皆忙动身赶上,笑道,“姐急着走,莫不是桓某这话到姐心坎里去了?”
“我与尔妃娘娘姐妹情深,不必你这外人挑拨离间!”
桓皆掸了掸沾了碎苞的袖,道:“哎,姐为何总对桓某心怀敌意呢?桓某此番前来,是专程来向姐示好的。桓某知道姐心中有妒怨,我桓某素来是直率之人,从不藏着掖着什么,有一便是一,才向姐一五一十通透了。今日前来,便是问姐一句话,倘若你我二人合作同仇敌忾对抗王谢世家,岂非是珠联璧合的美事?”
维桢哼笑一声:“同仇敌忾?桓冼马竟叫维桢背叛自己母家与你合作?素来听闻桓冼马思维天马行空,不曾想竟如此大胆放肆!”
“也罢,那谢安王导之辈,姐仍可当做恩年,可姐心中,便无一点点恨那断袖郎君谢扶瑄么?那谢扶瑄身旁有一婢女名唤初梦,出入屋苑皆随身左右,那关系非同一般,姐可曾想过,为何那断袖郎君也可待女子如此深情温存?姐心中,便无一点点恨那初梦么?姐前时那句‘包羞忍耻,断非维桢。’又何解呢?”
“那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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