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不羡鸳鸯(2 / 3)
做庶民”余音绕梁,一遍遍在初梦耳畔循环往复,只叫她觉得心惊动魄。
又一阵疼袭来,如全身穿过针林刺海般贯穿而强烈,初梦瞬时沉下了神色,眉头紧锁。身上的鞭伤犹如千万条毒刺藤棘般一道降身子里勒紧,前时烘了炭火也未出汗的她,却叫此刻周身的刺痛瞬时激出了汗。她强忍着痛,自怀中取出一个四方纸包,艰难展开,只见里头收纳了一些细白粉末,初梦以指尖轻剜了一些,存在指甲缝隙内,又将纸包收好。
少时,扶瑄来了,端着一案,左是药碗,右是粥碗,皆是玲珑玉质,腾着热气。初梦相见欢然,迎声道:“你来了。”
扶瑄见她虽是笑着,可似强颜欢笑似的,那唇角勾得而已,眉头还未舒,额上却是凝着汗,便道:“这药里添了曼珠沙华,你快饮了去,也好镇静止痛。”
“真乃何事都瞒不过你的眼呢。”初梦卸了笑靥,一下子松垮下来,虚地气娇连连。
扶瑄端起药,以唇边试了试温,将一勺送与初梦唇边,笑道:“此次我便不亲口喂你了。”
扶瑄“亲口”二字得尤重,初梦嗔怪一眼,轻回了一句:“无赖。”,便去汲玉勺中的药汤。
一勺入口,扶瑄问:“苦么?”
“药自然是苦的。”
“可惜我未备来饴糖,真拿你没法子。”扶瑄罢便倾身贴着她的唇瓣一吻,又轻轻抽离,笑道,“不知如此够不够甜呢?”
“又打趣我!”
“不苦了?不苦了便再来一勺。”
初梦又饮下扶瑄喂的一勺,扶瑄又如法炮制要吻去,却叫初梦将指抵在了他玉唇间,道:“这药里有曼珠沙华呢,你也不怕在我唇上粘来,一道麻了过去?”
“有理。”扶瑄取来丝缎柔花帕子揩了揩她的唇,兀自得意道,“如此再无可担忧的了。”又吻下去。
这一吻,扶瑄吻得颇久,直至初梦睁开了眼也未断绝,扶瑄似要用长长的吻地告慰他们曾经的苦楚分离,愁苦终究烟消云散,冰释前嫌,来之不易,而初梦则是怔着眸子,喜忧参半,她心中那旁的事,不是一朝一夕可作了断,昏迷醒后,她拗不过扶瑄深情又心软遵从了自己内心情谊,可明日,棘手之事又正待她瓦解。
虽已然作了决定,但扶瑄这个吻,更加重了她的决心。
“我饿了,那粥也要凉了。”初梦轻轻推离扶瑄胸膛。
“也是,不闹了。”
初梦将汤药饮下,扶瑄又将清粥捧来。那清玉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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