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第一百九十一章(2 / 4)
#99;]往后,你我分开,你便再也不必跟着我吃苦受累了。”
祁寒完,又抱了它一下,道了一声“去吧!”便抛下红马,只身往山上走去。
这座山道路狭窄陡峭,遍布野草荆棘,通不得马匹,红马似是感知到了主人的意思,猛然扭头冲过来,咬住了他素白的衣袍,发出含混的咴嘶声,不停摇头。
祁寒哑然失笑,笑容里却透出一股戚凉不舍:“我知道,我知道。乖马儿,你舍不得我。但我却已决定要离开这些纷争,连你,我也要舍下了。”
看到红马,总是会想起它跟玉雪龙,自己和赵云双双并骑的时光……
祁寒鼻眼酸涩,从臂上装置的弩机里,取出一枚的铜矢,往袍上一划。
裂帛声中,红马哀鸣了一声,睁着水蒙蒙的大眼,茫然不解地望着主人,滴溜的黑瞳仿佛泫然欲泣,恋恋不舍地朝主人不停昂头……
然而祁寒并未因它停留,他转过身去,抬袖抹了抹眼角,折身便往山道上走去。
道路崎岖,他一路上跌跌撞撞往前走,仿佛一个醉酒的人,失去了定力和动力。摇晃的身体,掠过灌丛树木,衣袍很快便被刺枝划破。他单薄的衣衫本就透风,祁寒于是觉得很冷,甚至比先前骑在马上,冷风嗖嗖的感觉,还要更冷。
或许,是因为之前还有红马的陪伴吧。
他这样想着,下意识地,就想朝胸口处的暖玦摸去……
在那段无比黑暗的日子里,那枚玉玦已成了他的精神支柱,片刻未曾离身。在他濒临崩溃,失心欲狂,甚至想要自残自戕的时候,是那一枚浅白色的暖玉,承载着他与赵云的感情,紧紧被他攥握在掌心,令他还能感受到赵云的爱,感受到自己仍然活着。
但此刻,他摸了个空。
心口处空荡荡的,手停在半空中。他才陡然想起,自己适才已将那枚向不离身的玉玦,放在了林中的精舍里。
祁寒呼吸一滞,在手指抓空的一瞬间,无可扼制地感觉出了深深的难过。
他还以为自己已经不会痛了。但心脏紧悸抽缩着,令他无法忽视自己的感觉。他的手转而捂住胸口,却似感觉不到自己微弱的心跳——他的心,仿佛已经死了,就死在今日傍晚,就死在了赵云的军帐外头,再也不会起伏搏动。
一想到那些话,他便再度生出剜心裂肺的痛觉来了。
脑海之中,开始浮现出赵云与甘楚亲密恩爱的样子……他们紧紧缠抱在一起,亲吻、低语、情热、翻滚、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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