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3.第两百十九章 真相大白(3 / 6)
,他身上的温度只温不热,他从来不会好听的话要我信他。即便知晓自己生命线已尽,他也只会躲在银铃里头等着为我而死。他从不,但他所做的一切,我都懂。”
宿蝶淡淡望向她,无暇的一张脸不动声‘色’:“姐,你只是喝多了。”
“呵,”她忽然笑了起来,“你学得再像,也不是他。这些日子你同我逢场作戏,对我百般讨好。你可想过,被我揭穿是何下场?”
“姐,我不懂你在什么。”
她却埋下了头,青白月光将她一身黑裙染上银‘色’,微翘的眼角有莹莹水光,神‘色’在酒‘精’的麻痹下甚是苦楚:“你别再骗我了……我知道他根本不会再回来了,我什么都知道……可你来了,让我明白自己有多可笑。宁愿相信宿蝶是一只兰‘花’妖,也不愿意相信他已经死了……”
湿热的泪从她眼角滑,晶莹剔透,滑入袖中,湿了黑纱,无‘色’可辨。
兰‘花’妖抬眼看她,这些日子来,他看到她身为堂堂魔尊威震四方,看到她同湮华之间明争暗斗不苟言笑,看到她在知世殿处理事务果断而不留恻隐,却从未见到她如今晚这样失态过。
仿佛只是一个失了爱人的‘女’子一般,爱到深处爱无能,便只好自欺欺人地活着。
原来镶嵌在她身上那些光鲜亮丽的痕迹,都只是一层保护铠甲。层层甲胄掩盖下的她是一只生了倒刺的刺猬,别人轻轻碰触,她便会痛到溃不成军。
他心软了软,后来想,到底只是个‘女’子,终于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僵持下去,冷静出事实:“我本为人界长白山下栖身石缝的一株幽兰,主人赐名漓西。吸取日月‘精’气得以修炼成妖,奈何兰‘花’根薄,能修成妖体实为不易。三月前,湮华魔君将我本体掘出山石,夺了我的兰‘花’根,将我改头换面,将你同那宿蝶念灵的事情一并与我听,我五百年修为皆在他手上,不得不对他唯命是从。”
白悠兮流了泪只觉得背脊发凉,又灌下一杯酒,深‘色’倦怠,长长指甲搭在桌上,暗暗敲着:“我便猜到是他,他要你做什么,嗯?你将这些坦白于我,又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兰‘花’妖笑而不语,指了指白悠兮手中的酒杯:“一滴白醉仙的毒素,可杀死十个修行上百年的仙子。尊上您可记得,您喝了多少杯?”
白悠兮面‘色’一边,适才觉得脑中疼痛得厉害。
“尊上想不起来,让漓西来告诉你。十杯。”他伸出十根修长手指,笑容在月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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