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章 五年极刑(2 / 3)
的便是那双眼睛。她一直保持着眼睛半开半合,恰能看到前方偏下的所有景致。
她不日不夜地醒着,但一直藏着自己想要自由的念头。
那念头会让她发疯,让她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让她煎熬寂寞恶念成灾。
寒荆崖下枯树枯草枯‘花’遍布,棱角分明的冰块之外,她能数的清‘花’草之下有几根白骨,每晚的月光会从哪处的叶子移到哪处的树枝,下的雨会变成尖锐的冰凌,她眼前便是一片冰荆棘场,广阔无垠。
五年里她看到过两回阿音。
一回是她初初被冰封的第一日,鲛人柔软的手拂过她的眉眼,水蓝的眼睛美得像碧海里的宝石,他唤她姐姐,眸中痛贤人界李家村的傻儿阿蓝一模一样。
另一回是差不多第四年的时候,他踩着一汪碧‘色’海水从天而至,容貌半点也不错改变。
他站在冰凌之前,神‘色’平和,:“姐姐,我能为她去死……可是,她从没正眼看过我,为什么呢,就因为我是鲛人吗?姐姐,她就要和神尊成亲了,我打算回南海了……”
他神‘色’狂躁痛苦,那种神情世间少有,恰如一头丧了伴侣的豺狼,浑身都是蓄势待发的危险獠牙。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他,此刻的他也不是她熟悉的阿蓝。
她也没有能力安慰他。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在几年前入寒荆崖死了,再也醒不过来。
她只能死板地盯着他的长鳍发呆,那薄软脆弱的鲛人身体,却分明有着舍身忘死的爱恨之情。
阿音离去时悄无声息。
白悠兮耳畔还响亮着他方才那句有些歇斯底里的话语——
“姐姐,她就要和神尊成亲了。”
她的眼眶有些热意,却流不出泪水来,只能凝望着尖锐冰凌处的那滴‘露’水,“叮咚”一下化在霜白的冰块上。
五年后。
那只蓝羽白身黑喙的鸟儿一口口啄上白悠兮心口处的冰块时,她正在犯‘迷’糊。
那鸟儿通体发蓝,是仙界的青鸟。
寒荆崖下不可能见到活物,她便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梦里太过清晰。
她忘了自己如今这个状态,根本没法做梦。
冰裂成纹路,彷如一块上好的冰种玛瑙被摔出了‘花’纹,青鸟锐利的喙啄开冰层,白悠兮听到自己的心口重重砸了一击又一击,继而便是久违的心脏跳动之声。
她满是惊喜,趁寒气还没有重新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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