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3 / 3）

们做了一场交易，我们送他回来完成这场交易。”

“……”

陶曲明顺着司徒夭夭的手指方向看去，同时喃喃问道：“他之前所的……都是真的？”

“真假我不敢确认。”司徒夭夭笑道：“但你画中的女子……结局不是很好就是了。”

陶曲明静了下来。

片刻后，他抬手对更夙与司徒夭夭拱手道：“多谢两位告知此事，在下还有要事处理，就先行离开了，改日在设宴款待两位。”

“去吧去吧。”

司徒夭夭抬手挥了挥。

等陶曲明离开之后，更夙忽然道；“你不觉得……陶柳其实就是陶曲明自己吗？”

“你什么？”

司徒夭夭不由惊愕：“陶柳就是陶曲明？”

“也可以是陶曲明的一丝意念。”更夙到这儿就抬手环抱住自己的胳膊，另一手在下巴上摩挲两下，目光一直在不远处的两个陶柳身上来回观察，片刻后，他下了定义：“他们，就是陶曲明。”

“……”

“之前我不是过我看不出陶柳的本体么，本以为是他修为太弱所引起的，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怎么？”

更夙道：“有一种力量，一般人掌握不了，但是陶曲明掌握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