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濮阳会面(3 / 5)
桃姬愣了愣,再看她一脸认真,随即笑道:“知节果然还是姑娘,我不过是一舞姬而已,最好的归宿不过是达官贵人看中收为妾室,过不了几年,色衰爱弛,也就老死于后院了,哪有人会真心爱我。”
任知节笑笑,拍了拍桃姬的肩:“我相信桃姬这么好的姑娘定有好的归宿。”顿了顿,她又忍不住加了一句,“我就是真心喜欢你呀。”
桃姬低头笑了笑:“可惜知节不是男儿身。”
“立于乱世。”任知节朗声笑道,“就算是女儿身,我也无畏。”
待送别了桃姬,任知节上了马车,发现郭嘉正靠坐在车厢上闭眼憩,他感受到声响,便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到任知节抱了个包袱进来,便笑道:“去年我与家人离开阳翟前往冀州的时候,桃姬也送了我一件衣裳。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才多久,便只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了。”
任知节挑了挑眉,并不理他,她解开桃姬送的包袱,从中抖出了一件正红色的衣裳,她再仔细看,竟是一件战袍,选用料子极好,触手丝滑柔韧。想来桃姬听她在颍阴一枪挑闫春,也曾放下豪言将来定于战场上成就一番大事,便为她做了这件袍子,她心中感动之情满溢,笑了笑,将袍子抖了抖,然后忽然发现这件袍子胸前有些怪异。
她嘴角抽了抽,凑到眼前一看,发现是桃姬在袍子胸前缝了个暗袋,里面塞满了布料,这样的话,任知节穿上战袍,再覆上战甲,估计,胸,就不那么平了。
任知节木:“……“
而郭嘉则在一旁笑出了声:“桃姬姑娘真是十分贴心啊。”
任知节泪流满面:“桃姬虽然你很贴心但是我忽然发现自己高兴不起来啊。”
待任知节与郭嘉赶到濮阳之时,已是十几天以后。
冬日仿佛是须臾已至,他们从阳翟出发之时,郭嘉尚能晒到几乎感受不到暖意的太阳,而车行至濮阳境内时,掀开车厢帘子,入目皆是一片莽莽雪原,天仍蓝得喜人,之时空气之中已感受不到一点暖意。
郭嘉畏寒,虽面上不显,但嘴唇已变得青紫,原本就极为苍白的脸上更是毫无血色,任知节从刘二收拾的行李中找出一条棉被,不由分将他整个人裹住。
车辙偶尔陷入雪地中无法向前,任知节便提起裙摆下车来拉着车辕,将其拽出,车辙脱困的同时,也溅了她一身泥水,以至于车至濮阳城之后,任知节虽坐在车厢内,但浑身狼狈堪比当时从颍阴步行至阳翟。
郭嘉身上虽盖着棉被,然而木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