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八章‖话年少(3 / 6)
舟的手,轻轻地吹了吹,一阵清凉拂过燎泡,驱散了几分辣辣的疼。顾迟舟心中微怔,愣愣地看着薛沉垂眸给他吹着伤,细致的样子竟染上了丝丝温柔。
房中突然变得十分安静,只剩下轻缓的呼吸声。
薛沉吹了一会儿,便并起二指裹上灵力,轻柔地抚触他手背上的伤。刚开始有点刺疼,但很快就被冰冰凉凉十分舒服的感觉取代,灵力过处燎泡也消解不见,最后只剩下微红的痕迹。
“好了,还疼吗?” 薛沉收回灵力,问他。手下却动作不停,从储物环中取出一瓶软膏并一卷纱布,给顾迟舟的手仔细地上了药,裹上了纱。
顾迟舟从没想过,薛沉看起来这般冷漠冰山,竟意外的是个细致温柔之人。
他摇了摇头,突然又开口道:“刚刚的药......我并非故意的。” 完,他似乎又有些赧然,垂眸不语。
薛沉当然知道他并不是有意打翻药碗,只是有些惊讶他竟会向他解释。薛沉眸光微闪,面上却不显,轻描淡写道:“无事。”
罢,他再次端过药碗递给顾迟舟。只是这一次,他特意用灵力晾温了碗中药。
顾迟舟接过碗,心中微动,竟有些感念薛沉的细心,仰头一气喝下苦涩的药汁时又不禁暗暗羞恼:「明明是他害我成这样,我怎么竟还会感激他……莫非是日日卧床睡傻了不成?」
薛沉待他喝完,自然地接过药碗放在托盘上,又端起粥碗,夹了些菜进去。
顾迟舟伤的是右手,现在包裹起来不好拿碗筷勺子,薛沉也不递给他,只道:“你伤了手,我喂你。”
罢,到床边坐下,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便递到顾迟舟唇边。
这次顾迟舟也不再矫情折腾,乖乖地就着薛沉手中匙喝下粥。
窗外细雨霖霖,衬得房中暖意泛黄。两个少年一个喂,一个吃,默契弥漫在二人之间,一室岁月静好。
许是太过认真,薛沉闻道大圆满的修为,竟未察觉到有人靠近。
――由于天气闷热而敞开的房门外,来找薛沉的韩默一脸卧槽地站在廊下,惊呆了一地钛合金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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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薛沉的照顾下,顾迟舟还是休养了半月余才慢慢康复,二人关系也逐渐缓和。
众弟子相处日久,俱都熟识起来,山上也愈加热闹。都是十几岁的年纪,尘寰殿里朝夕相对,同窗共习言笑晏晏,自然少不了儿女情思、风花雪月。
顾迟舟伤好之后,悠竹老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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