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南诏密蛊(2 / 6)
锐的长针刺进骨髓里,四肢百骸疼得揪心。
花倾城控制不住得泪流满面,身体彻底失去了支撑力,柔柔地倒下,抬眸时,自己正躺在司空朝歌温暖的怀抱里,忍不住,蜷着身子往他怀里缩,然后哭得无法停止。
“你怎么了?怎么了?不要吓我啊!”司空朝歌见花倾城哭了起来,顿时手足无措。
花倾城一边哭,一边痛苦地说道:“不在了,无双的阵被破了,我娘已经不在这儿了……”
“什么意思?你娘的墓被盗了?这是荒地!盗墓贼不会来这儿的。”司空朝歌感到不可思议,忙安慰道,“你是不是弄错了?我们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花倾城颤抖着伸出手,耗尽全身力气般地抓住司空朝歌的手臂,指甲扣进他的皮肉里,声音颤抖着恳求道:“你去,帮我看看,看看……墓冢中心一指深的地方埋着半片和田玉,若是不在,若是不在……”后半句,哽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司空朝歌会意,宽慰般在花倾城手背上拍了拍,将她已经僵硬的手从自己手臂上拉开,扶着她想找个地方坐下,周围看了一圈,荒草丛生,潮湿的地面泥污污浊不堪,于是只得将花倾城重新扶上马背,站在马下看着她逐渐发紫的唇,单薄身子在风中微微地发抖,眼神无助而绝望。司空朝歌的心莫名地颤抖,语气不自觉地放得很温柔,深恐惊到了马背上的人:“倾城,你等着,我很快就回来。”说罢,仍是不放心地几步一回头,担心地看着马背上的倾城一动不动地盯着榕树下杂草丛生的地方,眼神片刻都不敢离开那个方向。
司空朝歌迈进半人高的荒草丛里,拨开荒草,一步步地向那棵巨大的榕树靠近。
花倾城止不住地颤抖,哆嗦着,嘴唇牙齿不断地打颤,仰着脸,看了眼天空上厚重的快要压下来的黑云,巨大的不安袭来,拼尽全身力气朝司空朝歌的方向喊了句:“朝歌!”话音刚落,天边一阵轰鸣,暴雨倾盆。花倾城无力地笑了,眼神一点点地溃散,意识游离前,隐约看到,暴雨里,男子慌张地在草丛里疾行,看不清容貌,却清晰地记住了那一双写满焦虑的眸。
7日后,锦陵城,皇城内,姜后宫里,一派慌乱的景象。
“她已经昏迷7天7夜了,你们这群废物,孤养着你们有何用?滚,全部都滚!”国君穿着朝服,刚刚下了早朝就一路急行了过来,听完太医们的禀报,勃然大怒。
姜后坐在床边,眉心深蹙,忍不住地落下泪来。
“哭有什么用!你不是南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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