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〇六、拆借的质押存单被掏走(3 / 4)
情终于暴露了!
这天下午,王显耀刚从总行开完会回到湖贝支行,上了楼来到办公室连气还没有喘匀,陈作业便惊慌失措地走进来,一脸惶恐夹带无奈之色,对王显耀:“王行长,不好了!出事故了!”完,也不敢坐下,就站在王显耀的对面。
王显耀从来没有看到陈作业表现出这样的神态,估计不会是事,但还是很冷静地:“不要急,坐下。”
陈作业语无伦次地:“刚刚谭飞燕跟我:‘今天下午张海到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去拿存单,对方不肯给。是将钱还了建行的贷款,没有存单了。’我听后觉得事情大了,急着等你回来商量对策。”
王显耀也许因为事情多,一年以前的事情已经没有多少印象了,问道:“这个存单与我们行有什么关系?”
陈作业看看王显耀忘了,只得耐着性解释:“我有一个同叫尹信,你见过面的,在西湖春天证券经营公司当财务总监,一年多以前不断来我们行找我聊天,我们当时认为证券经营公司可以在资金上互通有无,双方都有意向发展业务关系。一天,他拿着一张建设银行开出的1000万元的定期存单,要我们融资1000万元,我和你推敲以后,就把存单押在我们行,在同业往来中给了他们公司1000万元。前几天,尹信又来找我,建设银行的存单到期了,要办理续存手续,我叫支行票据交换员张海把存单拿给他们。谁知拿出去了,就回不来了!”
王显耀问道:“为什么呢?”
陈作业:“他们公司是被建设银行扣还了到期贷款。”
王显耀听后,心里已经有数:这是去年与陈作业赴了一场饭局之后私下办理的一笔拆借业务,也是陈作业利用关系开展的业务,当初还有意避开了夏天和计划信贷科这个本来应该知道的职能部门而办理的。没有想到又出大事了!
想到这里,他满脸的不高兴,问陈作业道:“你想好了有什么好的办法,应对这个问题没有?”
陈作业:“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整个人都懵了,就等着你回来商量,看怎么样善后。”
王显耀在心里想道:“这个事情如果让总行知道,陈作业肯定完,但是我也不能善终。一是在这笔业务中不但要承担领导责任,而且在陈作业的鼓动之下,还参与了该业务,也是批准人之一;二是倘若陈作业完了,而我在这笔业务上纵使能独善其身,那么陈作业也会在其他敏感问题上事,像组织存款大户的费用支出的事,也是一查一个倒的问题。从另一方面来,这是一个上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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