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第四十七章(3 / 5)
意来诈她的?
白氏努力服自己平静下来,看也不去看桌上的信封一眼,兀自强辩道:“我不知道大姐究竟是什么意思,我受了伤,太医吩咐要静养。二郎去了松龄院看望母亲,大姐有什么事不妨等二郎来了再,我同二郎夫妻一体,事无不可对他言。”
卫文慧突然觉得有些意兴阑珊,犯了错的人永远不会觉得自己有罪,白氏也是明白自己在阿瑾心中的重量,才会如此有恃无恐罢。
桌上的信封卫文慧没有动,只盯着白氏的眼睛,像是背书似的冷冷清清开口念道:“正月十六,二夫人因事回了一趟娘家;
正月十九,二夫人娘家兄弟送来一只一岁大犬,是留给二房的姑娘少爷玩耍;
此后五天,犬一直由二夫人房里下人照顾,没有外人见过,三姑娘庭枫少爷屋里伺候的下人皆未听过犬一事;
正月二十四,有洒扫的丫头疑似在后院草丛里见过幼犬尸体,随后就找不到了;
正月二十六,二夫人陪嫁庄子上病死一头耕牛,死因为不明原因发狂血管扩张致死,庄头担心因此被罚,把耕牛尸体埋在庄外荒地里……”
“白氏,你还有什么话要的?白斌送你的幼犬哪儿去了?我怎么听你房里的下人上个月去过你的陪嫁庄子上,怎么,庄子上出的事没人跟你么?你知道那头耕牛的死状同昨日拉车的马匹死状相似么?”
白氏从卫文慧张口时便抑制不住地发抖,等到卫氏一连串的话问出来,早已面若死灰,声息气微。其实,有些事,只要去查,总会有蛛丝马迹可寻,只不过在没被怀疑之前,谁都不会去注意这些细节而已。
就像,她把一只犬养在院里五六天,卫文瑾与她同床共枕,不也丝毫没有察觉到?卫文慧才回京城,不可能有这样事无巨细的手段,那这些消息的来源便不难猜测了。
所以,她当初的眼光有多么好,才会一眼看中那个男人。她明明知道什么事都逃不开他的眼睛,就应该在他回京之后便按耐下来不动声色的。
可她实在是忍不住了。
她有多眷恋那个人,她就有多恨方敏毓。明明那个女人把整个侯府搅得一团乱,明明这些年一直是她在帮着姑母打理整个侯府,甚至侯府下一代唯一的男丁也是她生的。
方敏毓何德何能,凭什么一从点苍院里出来,所有的人就能立刻把方敏毓从前做的那些事全部忘掉。老夫人问都没问她一声,就打算把管家权交给方敏毓,还一心想着让方氏给她生孙子。
那个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