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北冥（3 / 4）

，随后他怒目而视叶澜音道：“天族寿元如亘古星辰，妖魔亦是如是，可凡人呢？他们的生命在轮回之中不过弹指一瞬，如蝼蚁一般沧海一粟，可是，汝竟然同吾要拿鱼妇珠去救一个凡人！”

“凡人又怎样？！”

“吾告诉汝！凡人！根本什么都不是！”双臂一张，他冲叶澜音疯狂的喊完这句话，殿内平白刮起了一阵狂风，而他周身破碎成一缕缕的黑色衣衫，则被吹的肆意飞扬。

“他并非什么都不是。”叶澜音将手中的桃木剑一横，注入自己的灵力，桃木剑的剑刃与那桃花交错下篆刻的铭文，都被镀上一层淡淡的灵光。她仰首，不紧不慢地同他道：“我原想着你既已经死了，那鱼妇珠与你而言并无多大用处，你应当会借给我才是。”

他怔了一下，头又开始疼了起来：“吾是何人！吾是……吾是九黎一族的首领！吾是昌意之子！吾是颛顼！吾是上古之神！”他再一次激动起来，殿内的空间不大，却将他每一个字的回音拉的老长。

“吾不会死，吾怎么会死呢？！”

叶澜音不得不冷冷打断他，告诉他：“上古早就不存在了，这世上如今也早已没有什么九黎。你不是神，你也不是颛顼，你不过是这北冥海中，蛇身化鱼碰巧承了颛顼一片魂魄的水虺。”

是的，正如叶澜音所，真正的颛顼早在上古洪荒便已经死去。

那时还没有冥海，在他死去的时候，刚巧大风从北面吹来，带来天之涯下冰海龙渊里的海水。海水被风吹得奔流而出，上古传中中含有剧毒的九首雄虺变成了鱼。已经死去的颛顼魂魄分离，便趁着蛇即将变成鱼而未定型的时候，托生到鱼的躯体中，此为‘死而复生’。

是死而复生，其实不然，一片魂魄终究不是完整的魂魄。

他不是颛顼，他只是颛顼自大洪荒时代遗留下来的残念。他只是一片魂魄，甚至因为不是完整的魂魄，而无法进入轮回。

他觉得头有些疼，脑海里好像真的如眼前这位少女所，闪过一些片面的光影。然而那些光影，却终究被深邃的海水吞噬。

“汝吾只是颛顼的一片残魄？”他捂着头，觉得那里仿佛都要裂开。

“是。”叶澜音道。

“那汝又是什么？”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叫叶澜音，自神识清明的那一日起，便同父君住在东极琼瑶山。身边能够话的不多，的多的在天族不过是一个苏绯织并司命星君左左，在人间不过是苏越和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