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堂审（2 / 4）

日晚膳时分，你们可有人人在珍宝大酒楼里见过此人？”

朱贵连连摇头，口中只没有。赵进财壮着胆子多瞄了几眼，依稀却是觉得有些眼熟。他踌躇了一下，眼角余光扫向云轻歌，只见她极其细微的点了点头。这意思就是让他实话实了。赵进财犹豫了下，开口道，“的也不确定。日常来往的客人极多，的也不是个个都能记得。”

云轻歌闻言，眼中露出一丝失望之色。

那乐子倒是耿直，看了几眼后失声道，“这不是、不是、那个人吗！”

“那个人？”宋元洲眼神一亮，连忙追问，“哪个人？你记得什么？”

乐子又探头看了眼冯六，兀自点了点头，“应该没错。的专门负责伺候各个包厢里的客人的。昨日晚膳时分这位客人是自己来的。一来便要专开一个包房。咱们酒楼一向的规矩是包房的消费必须足五两银子，的看这位客人看上去，呃……”他踌躇了下，似乎不知该怎么，但堂中的众人看着冯六身上的衣服却也能明白乐子的意思了。衣服虽然料子不错，却是实打实的旧货色，又打着补丁。想来这乐子是怕他付不出钱来。

“你继续吧。本官明白你的意思。”宋元洲点了点头，开口催促。

乐子磕了个头，继续道，“的就想领他去前面大堂找个散桌，谁料这位客人立刻就不高兴了。的看不起他，以为他没钱。一边训斥了的几句，一边拍了一锭十两银子在桌上。让的给他捡最贵的菜上五道。还要买咱们的苹果派。可咱们珍宝大酒楼的苹果派一向都是午膳左右就卖光了的，那时候的哪里拿得出来。结果他又好一顿吵吵。最后凑巧刘大爷家桂花姐姐来拿中午买好了暂存在咱们这的苹果派，被他一顿花言巧语，硬是花了三倍的价格给买走了。”

一口气完了自己见过的事情，乐子轻舒了口气。他年纪，但是人机灵，相对来也比较单纯。起先云轻歌没来的时候，他就是个最底层打杂的，成天被人呼来喝去。后来云轻歌来了，提拔他先做了接待的二，见他做得好，又给指去了包房。要知道，包房可是个肥差，那些个能定的起包房的客人谁不是有身家。遇见豪爽的，只要他服侍的好，捞点外快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儿。乐子知道云轻歌是看他年纪，照顾他。他心里也存了一份感恩的心思，做事话自然不像赵进财这么顾虑重重。先前他看见云轻歌给赵进财使眼色，便知道她是希望他们有什么什么。赵进财那日其实也是在的，但他还是选择了沉默。

乐子一五一十的将那日的事情完了，便悄悄扭头去看云轻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