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 / 16)
斜风细雨,春山空蒙,烟色迷离,丝雨慢下,飘飘洒洒。
没有人来往的道上,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车声。
五匹油光水滑的俊马,一辆垂幔雕花的香车,从朦胧的雨色中慢慢驶来,沉重的车轮在积水的地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微声。
五匹马并列而行,拉着镶金嵌玉的雕花香车,车上装裹的绉纱迎风招展,马车过出,幽香阵阵。
驱车的人是一个斗笠蓑衣的白衣女子,面目俊朗,朱唇星目,徐徐扬着手里的鞭子,不急不慢的赶路。
能用五匹马拉着走的车,当然不会是一般的马车,能乘坐这种马车的人,当然也不会是一般的人。
雨珠从车顶滴滴答答的下。
马车里,时不时传出阵阵盈盈笑语。
从窗牖看去,一个蓝衣锦服的男子正靠窗而作,脸被一帘珠光遮挡,却遮挡不住此人的华贵气质。
“公子,你拿到东西了吗?”一个素衣素装的女子,跪坐在男子对面。
她与男子中间,隔着一张矮桌,矮桌上摆着一个香炉,香炉里焚着名贵的香草。
这种香草的气味清幽淡雅,熏得人昏昏欲睡。
南宫燕半眯着眼睛,一手捧着夜光杯,一手枕在脑袋下面,歪着身体懒懒的靠在车上,无比惬意的笑道:“我出手,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他所的东西正是龙纹佩。
素衣女子当然也是知道的,只是听南宫燕这么一,就忍不住笑道:“是公子的朋友一出手,就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
南宫燕听了后,冷冷笑了一声,道:“哼,他是偷东西,我是买东西,我们俩可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怎么算得上是朋友呢?”
素衣女子盈盈笑着,为南宫燕的夜光杯里掺满清酒,“若非朋友,公子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给自己招惹那么多麻烦?”
南宫燕冷笑一声,斜靠在车上,一杯一杯喝着酒。
素衣女子捧着酒壶,替南宫燕一杯一杯的斟满酒。
另有一个侍女拿来一只软垫,将南宫燕的腿放在软垫上,然后开始为他轻轻推敲。
一个男人,被两个貌美的女子悉心伺候,天下还有比这个还令人舒服的事?
美人,美酒,金钱,地位,除了权利,南宫燕几乎已经拥有了所有男人渴望的东西,这样的生活,他如何会不快活?
南宫燕好像突然变得没了骨头,整个人都是软绵绵的,他每一次得到一件宝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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