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2 / 23)
人进入我爹爹房中,而天下英雄都亲自见你进房的,你还狡辩得了么?”
忽听叭嗒一声音,少女右臂挥处,少年脸上早多了一条血痕!
原来她雷光石火般,抽出马鞭,狠狠地一劈!只见血痕中巳渗出血来,霎时又流了满面。那血痕斜斜地横在少年左眼之上,若她再重一点,少年的眼珠必要破裂!
那少年强忍着痛,哼也没哼一声,难怪他一身衣衫破烂,显然是被她鞭子抽烂了的,当他应鞭而倒之时,巳可见他破衣纷飞中,胸背臂腿之上,露出了一条密如蛛网的伤痕,有的鞭痕犹新,有的已是乌黑。
那少年身形半滚,巳又坐起,他目中虽现凄惶,却又无乞怜与怨恨之色。
少女怒气兀自不消,咬牙道:
“要不是你杀了我爹爹,真金不怕火,那你为何违走?”
少年轻声叹道:
“师妹,那时大师兄硬指我是弑师的凶手,不容我辩,立即要将我置诸死地,更有天下英雄将我团团围困,我我……我死不足惜,但我血海深仇未报,那时我想……”
少女斥道:
“你以下犯上,大逆弑师,武林中人,人人得而诛之,他们自不袖手,这般不过仅是道义之交,但已义薄云天,哪像你人面兽心!”她越越气,早又鞭如雨!
少年反缚着双手,哪能闪避,但他显然也不想闪避,只紧闭着双目,但见鞭鞭见血,破衣片飞卷,才十来鞭,少年巳成了个血人一般,巳不见他动弹!
少女啊了一声,是她气已消了不少,见少年已不动弹,怔了一会,霍地丢下鞭子,扑到少年身旁,叫到:“师哥!师哥!”少年分明已晕过去了。那少女忽然两手蒙着脸,哭了起来。
想她以往对这少年爱到极点,现下却是她的杀父仇人,恨也恨到极点,爱恨交加,自是柔肠百结,反复无常。
那少年悠悠醒了过来,轻轻一叹,少女放开手,忽然扑到他身上,将他紧紧搂住,哭道:“师哥,你没死啊?”
少年啊哟一声,他已遍体是伤,怎禁得住她这紧紧地一搂。少女也发觉了,忙将手放开,又取出药来给他敷上。
少年叹道:“师妹,你还信不过我么?那时并非我想逃走,心想我死本不足惜,只要我能报了我那血海深仇,那时,那怕再回来领死呢。”
一言未了,那少女眉毛又扬了起来,牙关也渐渐咬紧,道:“你……你若未下毒手,怎会愿意去领死,你这不是自己招认了么?”
少年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