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勋贵的打算(2 / 3)
,连着两次让文人吃了暗亏,由此看来他和文官必定不对付,在官家身边或可成为我将门的助力。”
高继伦还在迷糊:“我将门安享富贵,为何要他助力?”
高继和看向高继忠,高继忠叹了口气:“我将门是武人,如今越来越为文官所不容。若不是官家需要将门掌管禁军,还不知会如何。近来越来越多文官们倡言变法,吕相虽然拼命支撑只怕也挡不下了。左右藏库都空了,曾经东征西讨的大宋禁军连的夏贼也打不过,要出大事了,不变法也不行了。
可是文官那德行有什么事总栽在武人身上,谁知道他们要怎么变法?是不是要先拿将门开刀?所以官家身边一定要有我们的人,有时候上一句话也是好的。”
咳了两声喝了口茶润了嗓子高继忠郑重地:“老四啊,我和你三哥年岁大了,来日无多。当年父亲去世时你还年轻,因此有些话没有交代给你,今日我就替父亲给你交代清楚吧。以后六郎、七郎、八郎他们回来我也会与他们。”
高继伦忙问:“不知父亲当年交代了什么?”
“父亲我将门敛财不过是自污的手段,要想富贵长久还要靠沙场征战得来。看那南唐李煜富贵如何?一朝入他人之手一切皆成云烟,只能垂泪对宫娥呀。”
“原来如此。怪不得大哥要我家不得荒疏武事。”
“可是家里孩子总有贤与不肖之分,再者年轻人不知道轻重,这话竟不敢对他们去,怕惹祸。这些孩子便以为我们将门本来就该这样的,再下去些年,也就都废了,都养成猪了。再者那些文官把‘文贵武贱’喊得山响,又都是不能做事的,我高家儿郎让他们指挥着上了沙场也是送死的命。
那李不弃既然能让人不敢骂‘贼配军’,不敢‘东华门唱名方为好男儿’,他把‘文贵武贱’扳过来才好,我高家也能出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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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腊月衙门都准备封印过节,赵祯就是有再多的不如意也不由得松懈下来。这时候曹皇后偶然起勋贵家多请李不弃作画的,提出也想请李不弃画一幅像。
这几天有几家勋贵来求赵祯的画,皇后再这样一赵祯就想起了李不弃。
皇帝把提举皇城司的甘召吉叫来问:“可查清了李不弃是否夏贼奸细?”
甘昭吉忙:“官家,李不弃自从回到京城来往的人皆是有根底的,唯一来往密切的一个陕西人还是在军中作过效用的,因此似乎不像与夏贼有什么牵连。他教着工匠们给战马钉马掌也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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