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话 猫咪再昏迷,醒来是春节(2 / 3)
压在自己身上的并不是自己以为的两个盘子,而是一条米黄色的毯子。仔细看看,应该是一条鹿皮毛巾,不过那个大对她来的确是一条足够大的毯子,钻了好一会儿才彻底摆脱了那毯子的纠缠。看到自己居住的玻璃鱼缸变了样,克里奥佩特拉更加疑惑了,自己现在是在做梦还是刚才的事情是一场梦?如果是梦,那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伸出爪子去摸被彩绘过的玻璃,爪子跟手不一样,没有手指,她只好把整个肉垫覆盖上去,轻轻抚摸着。
现在的玻璃鱼缸已经已经被分割成了好几个空间,虽然仍旧是玻璃做隔断,不过是毛玻璃,还有彩绘,所以也没办法一眼把全部都看清楚。也不知道是谁那么贴心,每块玻璃隔断都在不同的位置有一个圆拱门,让她可以来去自如。是的,玻璃鱼缸有了一个可以通往外面的圆拱门,现在没有玄辰雨她也可以随意的进进出出了。不过,她仍然在思考,自己的家变成这样子是什么时候,她怎么会一点儿印象都没有?
“喵喵”,她一边叫一边跳到玄辰雨的书桌上,翻看着玄辰雨的桌上的书本,门“吱呀”一声被推开,有人进来了。克里奥佩特拉转身,看到是爱。
爱一眼就看到书桌上的猫咪,惊喜地叫了一声:“特拉特拉,你终于醒了!”
听见爱的叫声,玄辰雨也过来了。
“终于醒了”是什么意思,难道自己又睡了很久?为什么会用“又”这个词?克里奥佩特拉又觉得一阵头疼,痛苦的“喵喵”叫了几声,趴在书桌上不动了。
爱和玄辰雨当她是饿了,给她拿来许多食物,看她吃得欢畅,两个人也开心了许多,连日来笼罩在二人头顶上的阴霾似乎也因此消散了许多。
克里奥佩特拉吃饱饱之后又歪着身子仰躺着,这才看到爱的脸色十分不好。
“喵喵喵”叫了两声,翻身站起来,向前走了几步关切地看着爱,爱像是听得懂她在什么,伸手想要摸摸她的头,没料想手还没触碰到人就滑了下去。
在一旁的玄辰雨毫不惊慌地把爱抱住,把她放在床上之后转身出去拿药。
克里奥佩特拉记得爱对她的毛敏感,所以也没跳去床上,只是远远地看着她。忽然发觉爱身上穿着的是毛衣。
居然在大夏天穿毛衣?爱的身体难道虚弱到这种程度了?
玄辰雨拿了药端了水进来,居然也是穿着毛衣。
难道,她竟然睡了几个月?她清楚的记得,之前是七月份,玄辰雨才刚放暑假,他们穿了毛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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