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话 眼前是黑暗，生活被颠覆（2 / 4）

候，萧东雨已经赤裸着双足站在那些玻璃碎片上了。

看到地上有血渍在悄悄蔓延，萧东雨没觉得脚上有多痛。人家讲十指连心，脚心的疼痛也会传达的心脏的吧？虽然这样，萧东雨还是没察觉到什么疼痛感。大概，是心里已经很疼、很疼、疼到失去知觉了吧？

是啊，心里已经有了那么多、那么深的伤痕，脚下这一点儿又算得了什么？流血？看不到的伤口不是应该更痛、血流得更汹涌么？所以，脚上这些，的确是算不得什么的。

“啪嗒”、“噗通”，连着两声，萧东雨扭头看去，电视遥控器和继父都从沙发上掉了下来。

她愣愣地看着，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走过去把继父扶起来。

心里着不要去，不要管他，可是人还是走了过去，虽然脚心还扎着玻璃碴子。

米黄色的地板砖上血印一道又一道，像一条条蜿蜒、没有起源也没有尽头的溪流。

萧东雨挪开茶几走近继父，弯腰想要把继父扶起来的时候，被继父怒吼一声远远地推了出去。

萧东雨跌坐在地上，正在流血的双脚刚好正对着继父的脸，此时继父已经睁开了眼。

“你在干什么！你这个疯子！滚开，滚，离开我的家！”司徒不色大吼着，手也在虚空里用力挥着，不知道是在对萧东雨还是别的其他人。

萧东雨蜷着腿直起腰，一点儿一点儿用膝盖挪着又到了继父近前，伸手要去搀扶继父。

这一次，她没有被推开。

把继父搀扶起来放到沙发上之后，萧东雨双眼无神地看着继父，像是怜悯又像是恐惧更多的大概是麻木。

“你不要这样看着我！你这个疯子！疯子！”司徒不色忍不住再次咆哮，闭上眼睛不去看萧东雨，这张脸和那个人太像了。那个人已经死了，死了！

“你饿了吧？我去做饭。”

萧东雨扶着沙发站起来，拖着血痕一步一步走向厨房。

洗米，煮饭。洗菜，切菜，开火。

倒了油进去之后，萧东雨忽然想起来配菜还没准备好，急急忙忙又洗菜切菜，完全忘了那边锅里的油正在加热。

听见“兹兹”“叭叭”的爆炸声，萧东雨才想起来刚才没关火，急急忙忙要把已经切好的菜倒进去；“当啷”一声，不心把刀掉在地上，刀锋朝下，差一点儿就切到自己的脚。

萧东雨弯腰捡起刀，把菜倒进油锅，“兹兹叭叭”的声音更大了，有油星溅了出来，脸上、胳膊上、手上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