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秋花11.(3 / 6)
便斗了一会儿,二人便偃旗息鼓,坐在了厅堂中,含霜很自然地坐在了司不夜旁边,惹得叶惜应又是一脸幽怨,道:“真是女大不中留,含霜,你也忒无情。”
含霜不睬他,低着头发呆。
司不夜若有所思片刻,微笑道:“不知叶兄此番寻我是为何事?”
叶惜应盯他一会儿,同样回以微笑,道:“司兄莫非猜不出?”
司不夜道:“懒得。”
叶惜应哈哈两声,道:“那我便吧。”他直视司不夜,直接地道:“我想将含霜嫁于你。”
司不夜挑了挑眉。
含霜听到自己的名字,抬眼望了过来。
司不夜并不惊讶,他自然早已料到,只是叫叶惜应当着姑娘的面亲口出来罢了,此刻观含霜神情,却忽然收了笑。
司不夜这个人,总是面带微笑,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皮笑肉不笑,不过不管真心假意,让人看着觉得舒坦即好,很少有像现在这样,连皮笑都不见的。
他道:“叶兄,你凭什么以为,我一定会娶她?”
叶惜应很平静:“因为你喜欢她。”
司不夜道:“我不喜欢……”
叶惜应笃定道:“不,你喜欢。”他慢悠悠道:“你这种人,不可能不喜欢。”
你这种,满手鲜血的人。
5.
含霜觉得很痛。
事实上,好像自她记事以来,她一直都在承受这种痛苦。
要吃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还要泡水的颜色很奇怪的澡,还要被割破皮肤取血,还要被关起来。
很痛。
做药人,很痛。
她不知道药人还算不算是人,当然她也没兴趣去知道,她有兴趣的是,那个叫她妹妹的人,什么时候可以过来,带她去玩儿?
只有叶惜应过来的时候,她才可以从这个逼仄又漆黑的地方出去,看看一点点的“外面的世界”。
她很喜欢,也很开心。
可惜她不会笑,因为她的面部肌肉早就僵化了,做不出什么多余的表情,哪怕是简单的一个微笑。
不过她大约也不懂怎样去笑。
但是,即便她不笑也能看出那种欢喜。
她是个太纯粹的人。
叶惜应告诉她:因为她,山庄这么多年来如日中天,大家都很开心。
她就也很开心,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压根就不被任何人喜欢。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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