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秋花3.(1 / 6)
【玉容寂寞泪阑干】
1.
老实,大姐的那个暗卫并不是什么很讨人厌的人,相反的,他优秀而不骄不躁,冷静睿智,话不多,长相也安静,可以很讨人喜欢了。
但是,我厌恶他。
这该从哪里起呢,可能也不清楚——在我发现我对大姐的心意之前。
在那之后,我就明白我为何如此厌恶他了。
准确的,是厌恶被大姐放在眼里、放在心上的他。
因为我得不到,无论怎么努力也得不到。
人就是这样,越得不到,越不甘心,我也越来越看不惯暗卫,看不惯只能守在大姐身边看着她,却什么也不能做的自己。
直到后来,庄主将一个非常厉害的姑娘、好像叫阿初吧,调给大姐做暗卫,这种情况才稍微得以改变。
在厌恶暗卫的同时,我也对他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怜悯。
大姐喜欢他。
但是,他喜欢阿初。
2.
我搞不懂!
我对他不好吗?我有什么东西给不了他吗?这么多年我死乞白赖地缠着他还不够吗?
他凭什么不喜欢我?!
凭什么、那个阿初才来了这么点时间,他的目光就在她身上,撤不下来了?!
我不甘心!
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谁都别想好过!
3.
大姐是个非常非常执拗的人,甚至于偏执。
她从到大,被当作武器也好,被当作工具也好,哪怕再痛苦,也从来不会半途而废,偏要一条路走到黑,也从来不曾有过什么抱怨,更不要流泪了。
但是,在她把阿初赶走的那天,她喝了好多好多酒,然后哭了。
她醉得厉害,什么话也不出来,就只是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个孩子。
然而即便如此狼狈,她也还是不忘对我道:“滚。滚出去。”
我就滚出去了。
我太了解她了。
她过于骄傲,根本无法忍受有人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这会让她觉得……生不如死。
我翻到屋顶上,暗卫仍然尽职尽责地守着夜,面无表情,清清冷冷,好似什么也提不起他的兴致。
他的魂儿,随着阿初一起离开了。
我笑嘻嘻地坐过去,难得不带嫌弃性质地同他搭话:“呦,看月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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