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襟间花心上人6.(2 / 3)
何不就此揭过?”
关涯月冷然道:“就此揭过?墨无归,你知道‘天方夜谭’四个大字是怎么写的吗?”
墨无归却是打定主意要忽悠过去了,道:“你……”
还没完,狐域白却忽地揽她入怀,紧紧地将她的脑袋按在自己怀里,有力跳动的胸膛就贴在她的侧脸上,墨无归一慌,忙道:“你干什么突然……”发出来的声音却是模模糊糊的听不真切,登时脑子一乱,大力挣扎起来。
狐域白岿然不动,慢条斯理地对关涯月道:“关予恒,不要摆出这样无辜的好像一无所知的样子,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有数吗?从前你闯祸却不曾有什么差池,那是因为有你义兄保你,后来你义兄去了,你仍然随心所欲并且依旧毫无差池,你难道猜不出是谁护的你?自欺欺人好玩是吗?”
关涯月脸色隐隐发白,指节喀喀作响,还是那句话:“你什么意思?”
狐域白道:“哦,你不懂么?那好,我不妨再得清楚些——关予恒,你就是个被娇惯坏了的少爷、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子罢了。”
无视在他怀里挣扎的墨无归,狐域白道:“我不妨得更直白些。关予恒,你以为你义兄去后的一百多年里,你做的那一堆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是谁替你擦的屁股?囚褐岭也好,断丝山也罢,你以为都是谁暗中帮你善的后?哪怕是三十年前舞殷河那次,你以为又是谁在自身难保之时还请求碧殿下保的你?
“关予恒,你要知道,她这辈子也没对几个人请求过。”
他道:“若这世上她最对得起的人是谁,除了你,我真真是想不到第二个人的。”
关涯月的表情,早已是变了又变。
从狐域白出“囚褐岭”三个字时,他的额头就已爆出青筋,而当“断丝山”、“舞殷河”也出来之后,关涯月就露出了一种……大概是自己假设多年又被自己推翻多年的、始终排斥去相信的事情,突然之间被人以如此赤裸裸的叙述了出来,然后心中所有思绪骤然炸开般的复杂感受。
一时之间,又惊,又怒,又恨,又哀,又无措。心乱如麻。
简直是一团糟了。
狐域白仍然搂着墨无归,却终于是松开了摁住她脑袋的手,可墨无归已经完全不知道该些什么做些什么了,她还是保持着埋首在狐域白胸膛的姿势,好半晌,才声喊了一句:“白。”
狐域白应道:“嗯,我在。”
墨无归懵懵地睁大眼睛,茫然问道:“白,你告诉他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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