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往事(2 / 3)
成埋在心底六年的那个人?
可刚才那一刻,她绝望时的神态像极了那个幼的身影,以前只觉得貌似,今天第一次感到神似。
他是想那个人想疯了吗?
竟然,会将夏芫当成是她?
对于夏芫,自他怀疑她是南康的细作起,他便觉得他们再也走不到同一条路上。
皇宫献艺、中秋献歌、加上那日她跳的蹈,一次又次地让他震惊。
这样的才华何须远嫁?
乐仪府推荐,骏王爷赏识,丫鬟训练有素,他的直觉告诉他,她就是邻国派来的奸细。
找不到证据,他不甘将她划入敌营。
可他不这么做,不等于别人就不这么想。
皇上秘旨,邻国送来的女人,形迹可疑者杀无赦。
夏芫的不错,可疑就是主观臆断,因此,邑王的秘旨还有另一层意思——霍家随都可以找个借口将她杀了,无需汇报,也无需证据。
在家里,他父亲明令要杀她,母亲从骨子里恨她;
在皇宫,皇上为大局要杀她,皇后为女儿出气要杀她,公主为泄愤要杀她;
他必须瞒着父亲,哄着母亲,心翼翼地将她关在家里,每一步都得格外心,护她一个周全。
他为她做了最坏的打算——关着她,养着她,只要她不出这个院子,他就能保住她性命。
这一切,他只为能看到那个相似的身影,只是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因为她一个神态而意乱情迷。
“我这是怎么了?”
他长呼了口气,勒紧马缰朝临训营奔去。
夏芫身子原本就弱,受了风寒,一病就是半个多月。
一日清晨,林氏的丫鬟明玉跑过来,老夫人唤夏芫去前院。
夏芫未敢耽搁,跟在明玉心翼翼地去了前院。
院子里,林氏将一堆抄写好的经文装进沉香木盒中,带了厚厚的一打银票上了马车。
“愣着干什么?还不上来?”林氏朝夏芫瞥了一眼,冰冷地。
夏芫怔了下,连忙爬上马车。
“我是容不下你,但藤儿并无休妻之意,我不想因为你,伤到我和他的母子之情,但并不意味着我就会接受你!你待在我府上,就得听我使唤。法华寺重建,捐钱捐物是官宦人家分内的事情。你拿不出银子,就留在那里抄经。一来,静心养性,断了那低贱的狐媚性子;二来嘛,也给藤儿积点福!”
林氏的话虽字字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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