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到站了(2 / 3)
一个惊喜呢?”
于雷听了这话,眉毛忽然高高扬起,嘴角也不受控制地咧开了,但是转而又变为了一抹苦笑:“这我也知道,但是关于这次战斗的损失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想他的心情应该不会好到哪里去,到时候话可要当心一点儿!”
想起何一霖的同时,两人也想起了当年在训练营里刻苦的生活,便不由得感慨了一下。那时在训练营里他们的关系一直都很好,几个人相互依靠着度过了最艰苦的时光,但是一眨眼已经十多年快二十年没见了。
殊不知,何一霖日日在军营里饱受痛苦的折磨,因为自己的过失,因为大哥现在下不明而自责不已。当年就是大哥带着他去了半岛上,在军营里时,那个在训练营里担任教官的大哥,也给过他们几人相当的照顾,一起吃饭一起做任务,甚至天气冷的时候大家还都睡在一个被窝里,但即使是这样好的交情,也有许多的往事已经被淡忘了。
回想起即将见到的几个哥哥,又想起往事,难得露面坐在白色的帐篷前面晒了一天太阳的总指挥,终于是缓缓睁开了眼睛,不安地微微蹙眉,然后扶着椅把站起身缓缓走进了帐篷内。
救援部队很快就到来了,与ORC的人兵分两路,另外还有一队是政府的武装部队与医疗兵在一起,他们是从大山下的那条隧道,坐着运输物资的装甲车和坦克光明正大地闯进来的。
其中,殷曜和楚言儿也在这无数辆装甲车所构成的队伍中,这一路上楚言儿几乎一直是在扮演殷曜女儿的角色,而在这车上的时间里忙着晕车的老先生却给那贤惠漂亮的女孩添了不少的麻烦。
“殷教授您在忍一忍,车程大概还有最后半天,这装甲车当然不比轿车要坐着稳当,我也没办法和士兵让他开得慢一点是不是?”楚言儿拿着水杯坐在那已经神智接近昏迷的殷曜旁边。殷老先生在长达数天的车程之中快要被折腾得死去,这不刚刚吐完,正躺在那张并不柔软的一个简易搭成的床榻上,闭上眼睛喘着粗气一副要死不死的样子。
听到楚言儿好听的声音,望着娇美如花儿一般的女孩穿着那英勇的作战服十分地养眼,殷曜苍白的脸上勉强露出会心一笑:“言儿,我没事,只是晕车而已休息几天就好了。。。你告诉我,你个女娃子不好好待在家里,跟着这么多人跑到这深山老林里做什么?”
殷曜一副上气不接下气要不行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装的,但他或许以为他这样问楚言儿,楚言儿就会告诉他她来此处目的的真相是什么。
“我只是想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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