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2 / 3)
这边的动静不,也不大。
受到惊吓而变得老实的,当然不只是那个迎宾女人,还包括一旁的服务员以及一旁正在招呼客人妇人酒店老板。
一时间周遭的气氛安静了下来。
与老板笑谈的几个大腹便便或油光满面的男商人,见了两个貌似便衣警察的人找上门来,便以为是那个倒霉老板惹上了不得了什么事,纷纷与那先前聊得正欢的老板道别离开了去。
阅历丰富的大胖子老板当然不敢巧这两个看起来温柔无害的后生,他知道,这些表面不显的年轻警官或许能轻易决定他这家的去留。
不过他也不敢多问,看见自己的客人被吓跑,自己的服务员也被吓得不轻,那个笑容狡猾的胖子老板连忙凑了过去,不敢多言地只敢赔笑道:“两位是找福禄厅的两位客人罢!我来带你们去,这边请!”
醉酒后的时间感觉过得极快又是极慢,因为那感觉很痛苦可神经又异常的活跃放肆,以至于人处在短暂的时间里逃离世事的折磨,忘却烦恼,可这过程中人得益于酒精的麻痹,也受罪于酒水对身体上的折磨。
可即便是感觉大脑已经快要炸裂,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疯,醉酒的人却还是能够笑得出来。
难道生之痛苦,竟比**上的折磨还要令人崩溃吗?怪不得年纪越大,经历阅历越多的人越喜欢喝酒!
打开门那扇富丽堂皇的门,走在最前面的池蕙竹,首当其冲看清了包间里两人的德性,下一秒便瞬间产生了种想要立刻转头离去的冲动。
可在看见了身后那个斯文的时泽,池蕙竹忽然想起来这次是有重要的任务在身,旋即犹犹豫豫又心翼翼地走进了包间。
时泽随后也进了包间,看见里面的二位醉汉,一脸的难以置信。
虽不认识,但直觉可以肯定这两个人或许。。。肯定就是自己的那个ORC长官。
一个光头趴在桌子上,一个只穿着黑色T恤,皮衣被丢到了地上,仰头躺在椅子上睡去。
池蕙竹现在脚下踩的那件黑色皮衣,想必就是那个大脸粗眉毛脱得只剩下体恤男人的。
时泽终于明白,刚才池蕙竹为什么会神色古怪地瞅了自己一眼。
整座包房里充斥着酒气,满桌的珍馐佳肴被吃了近乎大半,可还是剩下了不少。嫌弃地捡起脚下的黑色皮衣,池蕙竹在皮衣口袋里摸来摸去,一下子就找到了一张ORC警官证。
瞧了瞧那张警官证,又看了看趴在桌子上,西服凌乱的皇甫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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