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事(2 / 4)
似乎是对这两个陌生人的去向很感兴趣。
两人沿着一条崎岖的土路一直走了很远,现在日头正盛,皇甫卫风出了一头的热汗,心里头也开始了烦躁。
“无名!那个周医生的家究竟在哪里?不会是找不到了罢!”随意地踢开了脚下的一刻石子,可是没想到那石子竟然坚硬无比,只穿着布鞋的皇甫卫风被咯得生疼。忍着脚上的疼痛和胸中的蓬勃的烦躁,皇甫卫风对着肖无名不耐地问道。
然而故作镇定东张西望的肖无名被这一催促,顿时也有些慌了,粗鲁地抹了头上的一把汗水,额头前密密的刘海便有几缕黏在了白白的脸蛋上。
“这里的房子怎么都长得一模一样,我。。。我的记忆好像也有点模糊了!”身为领路人的肖无名,此刻有些心虚地不敢看皇甫卫风的正脸,如此低声道。
“什么~~?”皇甫卫风对着肖无名大声地咆哮出了两个字,震的一旁的老树枝头嬉戏的一对鸟儿连忙各奔东西,吓得不远处屋里的婴孩发出了哭声。
肖无名不敢看皇甫卫风气炸的表情,只是紧皱着脸,而后在皇甫卫风的怒目圆睁之下,竟然缓缓抱着头抓着脑袋蹲了下来。
见状皇甫卫风更加跳脚了,再一次地抓狂:“不要放弃啊!”
然而这时两只蠢货都没有发现,一旁一个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由泥砖垒出的院前,停着有一个熟悉的马车。另外还有一只红褐色的宝马,正在一旁悠闲地啃着鲜草。那匹老马望着面前的两个叫嚣影响它吃草的人类,竟是摆摆耳朵发出“呼哧~”一声,似乎在表达不满。
“两个兔崽子!一到我门前就瞎嚷嚷,嚷嚷啥呀!”苍老的声音从一旁的院里传出来。
听见这叫声,两人循声望去,看那院儿里,却正见那周一文正端坐在一个木凳上面,手里端着一杆旱烟。
看着两个办事不牢的年轻人,等候了许久已经抽了不知多少袋烟草的周一文,本打算在两个辈面前好好发一通脾气,可是当见到了大老远走来气喘吁吁的二人,话到了嘴边却成了:“药草我都炒得差不多了,你们来帮我把货物分一下吧!有些大件我身子骨老啦,搬不动!”
听见这熟悉声音,正在原地抓耳挠腮的两个人,忽然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当看见那个周一文正坐在一个板凳上,用不屑地眼神看着他们时,奇异地,两个人先前焦急与怒火都瞬间退散,齐齐地走进了院儿内。
。。。
教堂内。
神父坐在酒红色长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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