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专辑(上)(3 / 5)
“被羊吃掉的人,被烟雾吞没的人,伦敦城的马车夫,被铁盒驱逐的人。
黑色颗粒弥漫在雾都,天色阴沉。
一同离开的老马,带走的唯有伤痕。”
紧接着又是郑智雍最擅长的ratchet,带音阶的rap。
“适度的皮鞭,精确地呼哨,用时间学会驯养,掌握力道,不多不少。
对血肉之躯的引导,钢铁的坐骑用不到。
握不住方向盘的双手,失去方向的泥淖。”
工业时代对劳动力的需求远远高于以往,但在资本积累阶段,底层的人能活得怎么样还真不好――工业对需要人口,但真正意义上需要的是有知识的人口,年近半百技能又已经作废的人再就业,待遇……
开阔的街道变成了灰暗封闭的工厂,日复一日的体力劳作让人很快便笼上了层层的疲惫和苍老,煤灰弥漫之中,未来渺茫不可见。
“白教堂里弯下腰,上帝听不到祈祷。
褪□□面的衣料,接受收入的微薄。
没有从头再来的机会,所以憔悴地变老。”
艰苦又没有希望的生活迅速地压垮了本来就不年轻的人的身体和精神,他的倒下没有任何人注意,资本积累的时候固然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就业机会,前所未有的繁荣,可是有人在这中间被吸干血,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
只有同样在饥寒困苦之中走到了生命尽头的那匹老马,望着眼前的灰暗空旷,发出了呜咽般的声音。
rap过后大提琴构成了一段短暂的过门,前面是应景的忧伤压抑,到了后面音调却渐渐地高昂起来。那些情绪不再郁结于心,而化为了郑智雍的歌声。
“洪流之中渺的沙,流经壮阔景色或者死于冲刷。
如果今天的舍弃交换更加灿烂的未来,怎么忍心让时代为我停下。”
李源珠目瞪口呆。
在听前面一段的时候,她还以为郑智雍在表达被时代抛下的人的同情与怜悯,没想到在第一段副歌,郑智雍竟然揭开了新的一层,通向更深刻、也许还更让人痛苦和无奈的主题。歌曲中的“我”已经不止停留在诉苦的阶段了,仿佛死亡之后灵魂获得了跃升,站在一个更加高远的视角,直击大时代中人物的悲喜和无力。
马车夫的身体幻化成了虚影,漫步在伦敦的街道上,以灵魂的形态孤独地游走在这个他生活了一辈子的城市。
关于城市后来的变革,mv没有执着于战争,而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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