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那个人好像一条狗(3 / 5)
会尽力的。”
兴许是看到了我的坚持,女警不再强求,“那晚上你金燕下了班,我在外面等你再吧,对公主你来,只是一两句话的事,对我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所以,还请一定要等着我。”
我有点懵,她是想找我借钱吗?我记得她她母亲需要复查,应该是生了什么病。可我没攒下多少钱呀,刨去我姐给我爹的,我卡里也就三千多一点。哦,还有民族饭庄那个胖大厨给我的六千六红包在床底下压着,那天没来得及存卡里,一直没动。
可她要真管我借钱,这一万我能借么?毕竟我们不熟。
吃大锅饭的时候,我跟我姐起这事,我姐表现的很不同寻常,她轻轻的“哦”了一声,:“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问她,“她要是管我借钱呢?”
我姐,“随便你,你挣来的钱,你自己有权支配。”
我很苦恼,以前她管的我严的时候,我偶尔还尥蹶子发泄点心中的不满,现在她什么都由着我了,我又觉得她对我不闻不问。
是不是我的基因里就有那么一股子贱劲儿?
整个下午,锦绣楼只来了两桌客人。七点钟的时候,雨开始变大,风吹的路边大树如野兽吼叫般响个不停,伴随着“哗啦啦”的雨声,在静谧的的世界中增添了一抹令人心悸的神秘。雪白的水珠不断的冲刷着灯光映衬下黝黑发亮的枝桠和街道,偶尔有行人打着伞趟着水匆匆而过,有不知名的轿车弃船一样掠过视野。
我站在高大的地窗后,望着外面2012既视感的景象,心情随着发散的脑补忽上忽下。我是个很容易被环境影响的人,也常常不经意间就流露出受孤独支配的胆怯和不知所措。
我姐走过来,揽住了我的肩膀,“去换衣服,我们回家。把丝袜脱下来,弄湿了黏在腿上不好受。”
在她手臂力的作用下,我疑惑的跟着她的脚步移动,“提前下班么?”
我姐点头,“这么大的雨,哪还有人来吃饭?明天雨要是不停,就歇一天业。”
“你了算?”
我姐眯着眼睛笑,“嗯,去年就是这样的。”
我瞅了瞅吧台里耷拉着脑袋萎靡不振的刘佩佩,忽然感觉姑娘很可怜。
“你到底对她做过什么?”
我姐,“什么也没有,我对女的不感兴趣。”顿了顿,她又,“是大老板同意的,可不是我歇业就歇业的。”
对女的不感兴趣,对“妹妹”就感兴趣,难道现在的我在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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