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六章 不知好歹(2 / 3)
着,“顺便再让人炖些滋补的汤送过来。”
“奴婢遵命。”
丫头答应着,眼里却闪着兴奋的光芒,她在孟子期身边伺候很久了,孟子期的心意她自然知道。
如今看殿主这态度,只怕孟婆大人的好日子就要来了啊。
“绿腰,你让我再睡会儿吧。”孟子期以为是伺候自己的丫头进来了,于是头也不回的道。
司马镜悬一听,难得揶揄道:“都日上三竿了,你还打算睡着?”
孟子期猛地坐起身来,微微张着嘴,有些惊讶地看着来人。
司马镜悬自顾自地坐在她的床边,见她这样,他不由的发出笑声:“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孟子期磕磕巴巴地:“属下,属下不知殿主来了,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司马镜悬看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忍不住道:“你在我面前何时这样守过规矩了?况且以前你只听我的脚步声,便知道是我来了。”
司马镜悬的是实话,从前孟婆是最不爱守规矩的那个,不过这段时间除外。
他知道孟子期武功尽失,心里不好受,她这段时日倒是一直守着那些破规矩,的话却能轻易的挑起他的情绪,所以司马镜悬心里才一直觉得很恼火。
无论他爱的人是谁,孟子期与那些人终究是不一样的。
不止是因为他们曾有肌肤之亲。
他自少年时候起,便与她在一起处。孟子期身上每一处伤疤都是为了保护他而留下的。
她应当是这世上唯一一个只因他是司马镜悬而拼尽全力保护他的人了。
孟子期露出苦笑:“是啊,现在我武功尽失,连听力也不似从前那般灵敏了。”
司马镜悬知道,自己无意中又碰到了她的伤处。
他不禁觉得有些懊恼,他原本是想对她好的,可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每一次都会伤到她。
司马镜悬只好叹气:“觉得累了就再睡会儿吧。”
于是孟子期又被莫名其妙地按回了被窝里。
司马镜悬想,她如果一直这样,不拿那些话气他,他其实可以对她更好的。
半晌,孟子期从被窝里探出脑袋来,司马镜悬从自己的情绪中抽离,他问:“怎么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只见她表情有些别扭地:“你在这儿看着,我睡不着,殿主还是请回吧。”
司马镜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极了,原本为了昨天的话想对她好些,这才纡尊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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