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霜王（2 / 4）

虚弱的声音，“大汗也如过去一般，喜欢这样话，听着很亲切。”

“哈哈哈。”

武士笑着，拽下了背后大氅和披肩，丢给关布，走到了铜炉的极近处。

等将身前衣袍都烤的发烫，他又原地转过身来，一挥手。

“巴尔思，朝克图，手还没僵吧？过来烤火。”

“是！”两个侍从除了甲，也走上前来。

武士侧过头，问道：“我的大祭司，你的身体怎样了？”

“应该还有一到两年的寿数吧？”

“这样么……”武士沉默一会，道：“我很悲伤。”

“已经很好了，与那些当日就死在天启的人比起来，我还得以苟延残喘。”

“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人族最强的大术士，当年靠你的帮助，我才有了起兵南下的信心，还拥有了阳北方圆一千里的土地，能种出很好的粮食，很多人也可以不用再放牧。”

“只是时运对了而已，大商无道，南下为王，是大汗的天命。”

“你知道，我和百里一样，都不信这个。”

那两个字出口后，两人都忽然沉默了下去。

感到身上的寒气尽褪，武士掀起帘子，带着巴尔思和朝克图走了进去。

内帐里的温度更高，好似能将脸上的汗毛都烤焦，在正中铺着层层毛皮的大床上，一个人半身盖着厚厚的毛毯，倚在床头看向武士。他的面色苍白，脸颊削瘦，不过看上去依旧显得年轻，只是阳刚朝气不再，眼角旁也带上了几层皱纹。

“如今我沾不得一丝冰冷，大汉的心其实很细。”他笑着道。

“我更想带领大军，一直杀到南方夏朗的领土，据那里的人拜朱雀，有成片成片的燃烧着的火树，对么？你若在那里，是不是再也不会觉得冷了？”武士凝视着他。

“你是楚云生，是龙殿的远行者，是神州之上绝无仅有的念术士，以你的能力，做帝师都有余。可你选择成为我的大祭司，在这除了草就没有了其他东西的鬼地方，我还没有给你们带来荣耀，就看着你们一个个死去了。”武士坐在床边道，用手抚了抚腰间的六个骨环。

楚云生微笑摇头，“大汗无需为这些事自责，在没有走到生命的尽头时，其他的人，就都只是过客罢了。”

“你总爱讲道理，以前我们就争论过很多次，每一个人对这个世界的看法都不同。不过百里有一句得很对，不管是什么人，在内心的最深处，都有一个最坚定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