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唱三拍案（3 / 4）

会生出敌意……”

“他们不是仇人。”云树坚定地道。

“对，当然不是，大师兄的覆海决，都是渊海师傅教的，还一直在指点师弟的破军雷。”游云点头道。

“师父和渊海师傅，都曾是那个军队里的……可能，是因为某件事情？”甄陶一眯眼，低声道。

游云想了想，道：“你是想，这是一个兄弟情深，然后反目成仇的故事？”

甄陶眨眨眼睛，点了点头：“可能是这样！”

晏离苦笑，“你们啊，但是现在怎么办？师父还在气头上呢……”

云树一举手，“我去打点酒！”

游云当即一巴掌拍到他脑门儿上，“这时候给他老人家喝酒，找死啊！”

“哦……这倒也是啊！”云树不住地点头。

此时甄陶忽然眼睛一亮，她站起身，蹑手蹑脚的走向了窗子，手在背后勾了勾，另外三人对视一番，均摸不着头脑，也都心翼翼地跟了上去。

甄陶头靠在窗边，声的对着屋里道：“师父，师父，想不想听我给您唱首歌？”

片刻后，房里出来老头的声音，“不听！都给我回房去！”

晏离和游云面面相觑，晏离拽了拽甄陶的衣袖，悄声道：“要不，我们先离开，让他老人家静一静……”

甄陶却未放弃，手放在嘴边摆了一下，示意几人不要话，然后挺起胸，清了一下嗓子，启唇唱道：

“吾撰文持武，建中兴巨城，当载于青史书图……”

这首本由男子唱的悲愤歌，从甄陶口中出来，舍去了大多豪壮之意，但在她黄鹂啼鸣般的声音里，又增添了很多婉约凄美。

屋中的老人并未再什么，叫外面的几人暗暗欣喜，随着歌声，晏离三人的眼神也逐渐变得飘忽，沉浸其中。

“吾握三丈旌节，聚中州士夫，两河豪杰尽归主……”

甄陶一换气，声线再拔，唱道：“将功成，却为权臣妒，无奈奸谋。南疆路，风愁雨怨，遥遥万里，长泪洒青无……”

不料这时，屋里传来一声响，应是老人拍了下席子。

“前朝那个据有经世之才的巫马将风？还不是被皇帝带了枷锁，赶到了青无城！绝食而死的懦夫，有什么好唱的！”

甄陶打住歌声，吐了吐舌头，随即又起了一调，唱起了一首鏖兵曲：

“枪刀军马无边岸，金鸣鼓振动天关，黎民惊走牛羊散，胆心寒！”

“长戈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