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我也去的！】（2 / 4）

双马尾抱着碗，好整以暇又换了个方向。

她嘴微撅而嘴角下撇，像是有些麻木悲伤，常常噙着抹“不想话”的任性和倔强。双眼虽然清澈可人，却透着股没有朝气的颓败和疲懒，似乎对身边色彩斑斓的世界充满了失望。她的皮肤很白，很细嫩，尤显得一双大眼睛楚楚可怜，可她从未露出过柔弱样子，而是向来刁蛮冷漠。到了人前，更是锐利而富有攻击性。

男孩跺脚喊道：“看我的麒麟臂嘛。”

双马尾从干冷到已有些晶莹的米饭上夹起一块暗黄榨菜，放到嘴里嘎嘣嘎嘣的嚼，吃得津津有味，清晨的阳光，在她眼睛里头倒映呈现灰暗的色调。

男孩又绕过来站到她面前，秀肱二头肌似的展示光膀子，“看看看，啊啊啊，麒麟臂。”

屋子里头奶奶呼喊：“思宇，进来吃饭。”男孩瘪瘪嘴，这才作罢。

吃……冷得没法吃了，双马尾在厨房门口，等奶奶路过后，才进到里面准备洗碗。

奶奶看到她倒进厨余垃圾桶里的剩饭，眉头牵动脸孔都皱了起来，“这怎么把它倒了啊？”

双马尾看着水流中一双手上的瓷碗，：“……给猪吃的。”

奶奶：“猪吃的也不要这么多啊。”走远了还在抱怨，“这孩子，没吃完就给倒了……诶，真的是……”

回到房间看电视，调换频道，她奶奶的，大清早的，都是新闻。

她奶奶伸进脑袋一看，：“去把那屋里收拾下。”走远了还在抱怨，“这孩子，一天到黑就知道看电视……诶，真的是……”

双马尾来到里边的大房间，这是经营商店的家里所开设的棋牌室，零散摆着四五张木桌，桌上、地上一片狼藉。昨天是周六，那帮喜欢打牌的大人照例在这里搞得挺晚的，刚才才散伙，现在窗开着，棋牌室里空荡荡的，弥散着股呛鼻的烟草味，面积真特么宽阔。

将桌上的纸牌、麻将都收拾好装回纸盒里、箱子里，再拖个蛇皮袋，将喝剩下的一次性塑料杯、槟榔袋子、烟盒子扔进麻袋里头。桌面都整理妥当了，就拿个扫把打扫地上烟头、烟灰、嚼剩下的槟榔片。

弟弟吃完饭跑过来展示麒麟臂，拿扫把轰走。

打扫完了，提着装了一堆狼藉的撮箕，来到屋子后面的山坡上倒掉，扫把撮箕搁在房柱子边上，找个草丛掩护褪下裤子蹲着尿尿。拿上扫把撮箕回到屋里，看到奶奶正在给弟弟放动画片光盘看，奶奶让她去写作业，瘪瘪嘴回到自己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