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民间藏能人 (上)(1 / 3)
人生于世,有的事好似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想不到昔日同为一殿之臣的梁士元和张柬之,竟然还有缘相聚在梁士元的故乡——岭南新州。
梁士元尽地主之谊,设宴为张柬之接风。酒过三巡,前尘旧事又涌上心头,昔日朝廷两位大臣希嘘不已!
再张柬之被贬到新州,从显赫一时的宰相正一品降至司马六品官,开始时心情郁郁寡欢,有时循迹于深山,寄情于山水之间;有时找梁士元喝酒消愁。无心审理公案,日子倒也过得消遥自在。
张柬之在新州虽然已远离了朝廷,然而精神并不屈服,坚信自己与朝中另一宰相崔玄暐等人密谋除二张。恢复唐国号之举是正确的。但由于卖国求荣的奸党当道,他壮志难酬,禁不住怒火中烧,在一次与梁士元喝酒中,乘着酒兴,在新州写下《好事近》这首悲愤词章:山水本无心,何事故乡轻别,空使猿惊鹤怒,误薜箩秋月。囊锥刚要出头来,不道甚时节。欲驾巾车归去,有豺狼当辙。
不久,这首词流传出去,朝廷中的反对武氏家族的文武百官十分赞赏;武三思对张柬之却切齿痛恨,必欲置于死地而后快。武三思勾结韦后,向朝廷诬告,张柬之在词中所写的“豺狼当辙“是对皇上及有功重臣的“谤讪”、“怨望”。唐中宗听信谗言,把打消了欲召张柬之回朝的念头。
张柬之无限期发在新州,倒也使他增长了不少见识。
有一次,有两个一瘦一胖的人吵吵闹闹来到县衙击鼓告状。张柬之正欲前往莲塘找梁士元喝酒聊天,猛然听到有人击鼓告状,心想:被贬到新州逾半年,还未正式坐过堂,审过案,今天碰巧,我倒想看看这僻野之间能有什么案可审。
于是,张柬之打消了去会梁士元的念头,穿起官服坐堂,传令:“把击鼓人传上来!”
那个生得肥胖的人一到公堂,立刻下跪告禀:“大老爷明察,民丁一青的岳丈临终之前,立下遗嘱:“张一非吾子也所有家产尽给女婿外人不得侵占”罢便呈上遗嘱。张柬之看后便大声责骂张一非。
那个生得瘦弱的人也下跪告禀:“大老爷息怒,家父生前立此遗嘱是这样的:“张—非,吾子也,所有家产尽给,女婿外人不得侵占。”罢也呈上遗嘱。张柬之看后,顿时一拍惊堂木,“拍”声一响,指着丁一青怒骂道:“我把你这个刁民,女婿是外人,竟如此够胆,争占遗产,左右听令,赏他五十大板,拉出公堂。”
丁一青怎知遗产得不到,还挨了五十大板,真是有冤无处诉。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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