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谁擦去了记忆(2 / 3)
是几号?拍的什么戏?
图苏,妈,铃铛,瀑布,水......
还有谁?还有谁?还有谁......
一阵恍惚,她发现,她从前的记忆越来越模糊。
这种感觉令她感到恐惧。
我会忘记从前的一切?
不!我不能忘!我还要回去!
“姐!你怎么了?”婵取出手帕,替她擦汗,“姐,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姐,是不是太热了?姐,要不我们回去吧?”
眼前的人,是婵。
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毛孔,她的声音,一切都是那么清晰可见。
“我快要忘了!”扶苏闭上眼睛,蹲在地上,抱着头,努力地想着,“我快要忘了,我妈叫什么名字?我在拍什么戏?图苏,妈,铃铛,图苏......”
“姐,你怎么了?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姐,你别吓唬婵!”婵惊慌失措地问道。
“婵,婵!快帮我记住!图苏,我妈,拍戏,瀑布,我的铃铛,是我妈留给我的!”扶苏掏出胸前佩戴的金铃铛,盯着婵的眼睛,认真地,“婵!帮我记住!帮我记住!图苏,我妈,拍戏,瀑布,我妈留给我的铃铛!”
“我记下了姐!图苏,拍戏,我妈,瀑布,我妈留给我的铃铛!”婵回头张望了一眼,“婵记下了!姐......马车来了!我们先回府?回去,婵找人给姐写下来!”
扶苏站起来的一瞬间,顿觉天旋地转,天地无色......
卖糖人的旁边,是一个水果摊子。
卖水果的贩,戴着遮阳的斗笠,斗笠下犀利的眼神投向许扶苏,嘴角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再次恢复意识时,已身在闺中。
帘外的谈呼声,格外清晰。
“姐的脉象十分微弱,时有时无......令老夫有些捉摸不透。”
“张大夫不必遮掩,有话直。”
“老夫无能,实在是瞧不出,姐这是什么怪病。”一阵收拾东西的杂音,“其实,上次老夫就感到纳闷,不能确诊......想来姐得的,必是罕见的疑难杂症。夫人,何不如请教些玄士?”
“玄士?你的意思是......”
“夫人意会即可,老夫先行告退。”
“夫人......”婵的声音,她最熟悉不过。
七夫人叹了口气,脚步声渐行渐远,应是离开了。
“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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