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人性（终）（4 / 4）

一口愿力泉水的口泉。

至于愿力泉水，它有什么功效，沈竹也提问过，但世界树只是跟他对他有效果，并没有详细解。

而沈竹有自知之明，觉得世界树是考虑到他一时间难以理解高层次东西的含义。

这么，比如沈竹要学习数论和微分几何，但他尚处于学习一百数字以内的加减乘除运算的阶段——现在他”能“，或者”会“，去要求教授老师跟他讲解数论和微分几何的知识点？

”还不够？“

在他看来，经过海啸的袭击后，纽约的幸存人员是极其愿意接受信仰新神的。

在心想的同时，沈竹转头看着图书馆内的看似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活动场景：

每一颗神树都是世界树接受愿力的祭坛，就像教堂、道观和庙宇的神像，接受信徒的愿力香火的拜祭。

此时，在沈竹的眼神中，幸存人员们的额头前每时每刻都散发着一点或白色或灰白色的愿力点，而神树在接受愿力点后，则散发出一道道暖红色的波纹。

根据世界树灌输给沈竹的信息，愿力的颜色明信徒的提供愿力的品质，共分五阶层：灰色、灰白色、白色、乳白色、金色；而且，它们分别代表了信徒的阶层：无信徒、浅信徒、真信徒、狂信徒、使徒。

那暖红色的波纹则是世界树把在转化愿力成泉水的过程中所剩余的残渣，演变抵御寒冰气息的力量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