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六十八 大道同归(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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狍鸮动用了最后的杀招妄图制造混乱突出重围,可在绝对的力量优势面前,大部分的诡计都只是徒劳,它虽是集天地至怨而生的狠厉妖魔,但对方那些洞世境的修行者,哪个不是造化气运在身,经历生死锤炼方能享有今天的成就,二者之间终归还是有着难以逾越的绝对差距。

沉默寡言的杞把水火棍重新捆好在背上,他注视着被空岚斩成满地肉泥的鬼婴们,心中不甚愉快。杞忽然有些怀念以往的冬天,在刑部办完繁杂公务,清闲时光下煮好一壶柳州云雾,然后静静坐在椅上,看窗外雪松稍,院里老树发芽。堂堂京城不比这荒山野岭,没有这么多丧心病狂,腌臜污眼的事情。

不过虫子终究是虫子,哪怕长相稍微恶心一点,捏着鼻子把它碾死也不是件难事。赶快把这畜生给宰了,拖得时间久了谁晓得它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杞将峙岳领域辐射向更远处,开始感知狍鸮的方位。

而作为这次京城礼部尚书兼太上家主亲自推荐的领队人,天琅郡守成观观主清羊道人则是场上怒火最盛之人,本以为降服一只妖魔何其容易,没想到阴沟里翻了船,出师虽然未不利,但眼下这残肢满地的场面着实谈不上有多好看。仗打得不漂亮,如果再多死上几百兵士,他也没脸回守成观了,更别提去给自家的家主大人一个交代。

事不宜迟,迟则生变。

清羊道人胸腹鼓荡,吞吐出一口元气,接着单手掐起印诀,只见他背后桃木剑微微震颤,“嗖”的一声凌空飞起,拖起绚烂虹光径直射向百丈开外的土层。

木剑势如破竹,眨眼间没入地下,又很快破土而出。大概是将藏身的狍鸮捅了个对穿,当桃木剑飞回清羊道人的手中,众人清晰看到剑身上沾染的乌黑腥血。清羊道人眉头微蹙,很是不喜,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桃木剑上就燃起淡蓝色的火焰,将污秽血液焚烧殆尽。

仍未现身的狍鸮承受刚才一击吃痛,发出几声婴孩的阴森啼哭,就要再次遁走。

清羊道人冷哼:“妖孽哪里走!”

老道须发皆张,好似一团舞动的风雪,他从道袍中抓出一把符篆洒向空中。这些画有玄奥纹路的符篆在洞世上境的修行者元气催动之下,拥有灵智一般循着狍鸮嚎叫追寻而去,一张张插入地下,围成一个大圈将狍鸮困在其中。无路可逃的狍鸮只得从地下钻出,面对天生克制阴邪之物的符篆它没有任何办法,每当它想用肉身硬撼,符篆上的纹路便金光闪烁,唤来阵阵天雷地火,将它炙烤鞭挞。

桃木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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