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六 金风玉露一相逢(2 / 4)
本意。”
男人望着还未散去的扬尘,接着道:“可是我也没想到,你一个洞世境的修行者,居然会对这些普通人大开杀戒。恃强凌弱这样的事情,太不合法理,若都像你这般行事,那日在堵山,我就把你杀掉了。”
“恃强凌弱?”被石子撞入废墟之中的永夜吐出胸腔里的一口淤血,向来冷若冰霜的眉宇少有的起了怒意,他声音嘶哑,如凶兽低吼:“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弟弟也是洞世境的修行者,他不也一样杀了那么多普通军士。杀人偿命,这才是天大的法理,更何况在我眼里,没有什么修行者和普通人,只有该死的人和不该死的人。”
“该死”二字,永夜咬的极重,所以听起来分外刺耳。男人皱了皱眉头,道:“在你手下毙命的人,多是家中已无寸粮,为了养活妻儿老投奔至我鸦雀岭的可怜人。这些人与你日暮百姓一样,有血有肉,勤勤恳恳。战争未起之时,都是不求富贵,只求平安的辛劳大众,这样的人,你觉得该杀么?”
“所以我日暮边境连年流寇来犯,百姓死伤,都是他们该死了。如此来,一个人前三十年善良本分,后二十年恶事做尽,所以功过相抵,他倒是还积了十年的功德?这算盘,打得真是精妙啊。”
男人摇头,道:“那你动手杀干净了我这鸦雀岭五千流寇,这岭内还有万余老弱妇孺,你也要全部杀光吗?”
“你今日来,是要找我斗嘴的么。”永夜揉捏着太阳穴,似乎厌倦了这样的对话。
“我过,你不是我的对手。”男人依旧摇头。
“是不是对手,打过了才知道。”永夜舒展下筋骨,紫色的双瞳爆发出冲天的战意。
“少年张狂,不知自己斤两。”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出声训斥道。只见他身形一动,横掠至数十丈开外,伸手折下一节树枝,握在手中。
冬季干枯的树枝被刀子般的寒风吹拂,噼啪榨开细的裂痕,几片灰色的树皮被风吹离母体,至男人脚边坍塌的砖瓦,本就不怎么结实的砖块顷刻被压成了齑粉。
“这枯枝重三斤五两,握于我手,便有一万三千斤。”男人摩挲着手中的树枝,道:“万物皆有其重,知其重方能承其重。如今我背负着整个鸦雀岭男女老少所有的性命,这样的重量,你可承受的起?”
不远处的枯木林里,重新把兜帽戴好,将俊美容颜隐藏在黑暗里的申注视着场中即将爆发战斗的二人,道:“负重之道,的确不同凡响,卯大人好眼光。”
同样全身罩在大氅里的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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