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帝都诏令(2 / 6)
片天地相融似的,散发着一种宁静而悠远的独特气质。
“你果然在这里啊,哈维尔,我可找了你大半天了。”
一道清朗的男声忽然从青年的身后响起。
哈维尔转过身去,出现在他眼前的是和他穿着同一款式军服的黑发男子。
他看上去和哈维尔差不多大,胸前的扣子被胡乱地扣着,领口也因为没有经过特意整理而显得有些凌乱,给人以不拘节的第一印象。他有一头稍稍偏长的乌黑头发,并用发束在脑袋后面随意地扎了一个马尾,马尾随风而动,显得格外潇洒。
“是你啊,阿罗文。”哈维尔淡淡开口道。
“怎么了,一个人待在这种地方?”
名为阿罗文的年轻男子轻笑着走上前,停在了与哈维尔齐肩的位置。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只是偶然想起了过去的事情。”
哈维尔转过头去,遥望着远方,视线中好像有一瞬间的恍惚。
“以前每当蛮族来攻城的时候,父亲总是站在这里指挥军队作战,每一次都能漂亮地将他们击退。那时的我们都还只是下级军官,好多事情都不懂,总是被父亲骂,而现在所有的事情都能处理得游刃有余,但那个教导我们的人却已经不在了。”
闻言,阿罗文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丝叹息之色,眼神变得有些阴郁。
哈维尔的父亲雷克特是他心中少有的尊敬之人,他的亲生父母死于一场战乱,是雷克特收养了还没有生活自理能力的他,并且不留余地地大力培养。
对阿罗文来,雷克特几乎是一个等同于父亲般的存在,填补了他内心深处的大片空白,直接影响了他的整个人生。
他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间,希望有一日能够报答,然而等来的却是雷克特死亡的噩耗,这一直是他心中最为痛惜的遗憾。
“五年前,蛮族发动了史上最猛烈的一次进攻,父亲却在那场战争的关键时候死于不明人士的暗杀……对于一个沙场战将来,没有比这更悲凉的死法了。”
哈维尔轻声着,脸上无喜无悲。
“虽然那个在战场上使用下作手段的幕后黑手很可恶,但父亲也并非全无责任,身为西南军区的总督之人,却那么轻易地死于暗杀,这只能明他的能力还不足,被淘汰是必然之事。”
严苛的话语,毫无温度的语调,就算是在着自己的父亲,哈维尔依然做出了没有丝毫容情的评价,然而阿罗文却知道他真正的性子,不以为意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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