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地府游(上)(2 / 5)
,情况又是那般危急,枪林弹雨的,不准就被哪颗炮弹炸了。
伤心的不止项晓羽一个人,因为想见父母的也不止他一个。
“外面终于散雾了。”
上了几天的大雾,随着危机,一同被抹去。
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户射了进来,滚烫得很真实,炙热不做作,洒在每个人的身上。
“雾散了,人也散了。”
霍病光着上半身,躺在席子上,翻来覆去,眯着眼,像只生病的猫。
项晓羽直视着太阳,眼不眨一下,好像在生它的气一般,准备把它瞅到日西山。
九筒在麻将中来回穿梭,回想着躺在花海心怀里的日子,又是一段可以吹嘘的美谈。
看着这些归来的少年,欣喜没有,更多是扫兴,各个愁眉苦脸的,带着满身的晦气。
“人活于世,固有一死,或轻于鸡毛,或重于九筒!凡事看开点,大活人的整天板着死人脸,这不是在演偶像剧,你们也没有女主角,何必装得这么辛苦,久了会憋出内伤的。想哭就放开哭,想笑就大声笑,简简单单多好。”
他们的苦恼被九筒看得一清二楚。
这也不能怪他们,在受害者名单中包含了霍病的母亲跟寒子的父母。
“呜呜呜~”
寒子立马哭了起来。
“哭就哭,能不能点声!”霍病被寒子哭声吵得心烦意乱,搞得泪腺不断共鸣。
“碍着你事啦,吃你家大米了?”
“想打架吗?”
“想……都不该想,哼,花姐可了,我们以前是双胞胎兄弟,看大门的,我才不做自相残杀的事!”
“造了八辈子血孽,怎么就轮到跟你做了亲兄弟!”
“谁不是呢!”
都世间有两样东西不能直视,太阳和人心。
项晓羽已经突破了前者,只剩下后者了。
“谁都别怪谁,命运惹得罪,没有是非。哥几个,谁都不是谁的傀儡,谁也不用为谁卑微。”
气氛顿时变得异常凝重,急等有人化解尴尬。
“想见你们父母吗?”
九筒跳到棺材板上,伸了伸懒腰。
三兄弟一听,来了兴致。
“你别逗我,真的可以?”寒子抹了抹泪。
霍病也蹭蹭跳下床,一把提起九筒。
“你子要是敢骗我,非炸了你不可!”
“哎呦喂,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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