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四章 戒训(2 / 3)
容甚至语气都跟以前没什么变化,直让范铭恍然间似乎回到了没去县学前的日子,当下收了脸上的笑容,端肃着老老实实地回答了这些日子的功课。
许老夫子静静听完后,就按他的内容出了几道考校题目,四书里面的内容范铭回答的倒是不错。但到县学里正在教授的《尚书》时,范铭就不免卡了几回壳儿。
自从去年开始上县学以来,范铭在许老夫子的考校面前表现的一直不错,像眼前这种卡壳儿的情况实是前所未有,更别现如今离大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跟老师许久未见,见面就出现这样的情况,范铭着实是尴尬,哎!只怪这些日子实在是太忙了,而许老夫子出的题目又着实太冷偏了些。
“前日看你家中清贫,便放任你请假入县衙中兼了差职”。沉吟了片刻后,许老夫子中正端凝的声音响起道:“现在看来却是害了你了!”。
范铭有些诧异地看着许老夫子,老夫子这话的意思是……?
“你虽然入学晚,但耗在天资聪颖,又知勤实肯力,若能一心在学业上奋进,不出数年当有所成就,是为可堪造就之才。”言至此处,历来心志淡然的许老夫子竟然叹了口气,“孰知你甫入县衙便诸事缠身,这衙门是为一片浑浊之地,耗费时日不,且令你心杂念浊,似这般忙忙碌碌下还习得什么书,前番我也教授你等临川先生之《伤仲永》,你要知其中深意,当引以为戒啊!”。(临川先生:王安石,号临川)
许老夫子到最后两句时。言语里已带上了浓浓地愠怒之意。
当下范铭既觉惭愧,却又感激许老夫子的拳拳之心。因准备将来要参加科举。所以范铭对习书没什么意见,但要到做学问,不管是经学还是诗赋都要扎在书堆里用功的,他对此实在是半点兴趣都没有,但这话却不能跟老夫子,否则他真不怀疑老夫子今后还会不会用正眼瞧他。
但时隔一千年,这种文化与思想的碰撞实在不是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也不上到底那种态度才是正确的,范铭能做的也只能是依持自己的本心,这是前段时间他对自己的一个总结。
片刻后,许老夫子的声音又响起道:“前番讲《五经》虽然也有诸家经解,但主要也是着眼于基础,眼看着大考之日将近,看你如今这情形,不若辞了衙门中的差职回来专心向学如何?”。
范铭一时也料不到许老夫子竟然会出这样地话来!辞了衙门的差职回来,那岂不是又打回原形了?这……怎么可能?
但面对着许老夫子一心为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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