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一章 依仗的什么?(2 / 3)
的多出几分戒备和忌惮来,这件事情对周围人的后续影响开始发酵了。
这些吏员中有几个是曾今跟范铭一起共事过的,当初他还没有正式入职衙门的时候曾今被调来料理学田的事,那阵子范铭做事踏实,待人有礼,相貌也好,实话他们对范铭颇有好感。
但随着范铭‘知县派’的身份曝光,他们也就在自己的心里同范铭划清了界限,开玩笑,卜县丞要整治人的手段他们就算没亲眼见过,也听过不少,开始都以为这子必定在衙门里待不长久。
事情果然也如同他们所料,不出几天这子就自动请辞,谢主簿也顺其自然的拿掉了他在衙门中的临时差事。
谁知道这一个月的时间,事情陡然间发生了改变,王知县突然发威,并且双管齐下,这楚丘仿佛突然间变了天一般,这范铭也跟水涨船高,不但堂而皇之的进了衙门,而且还在知县身边当差,憬然一狐假虎威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一众吏员有些难以适应,这衙门还可以这么混的么。
随后就出了谢沛南被刁难的事儿,尤其是当范铭让那僚属传话给谢主簿谢沛南德行有问题之后,整个衙门院儿都被震动了!挑衅,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挑衅,还没见着那个新来的吏员敢这样做的?
他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又把这些老县衙放在哪儿?这次要不杀杀他的嚣张气焰,且不以后的日子如何,就是眼前这口气也咽不下?
县衙里本就是个论资排辈很严重地地方,一个新人的骤然冒起本就使人不舒服,更何况他所站地立场还跟吏员们迥然不同。这谢沛南虽然不咋地,但怎么也是谢主簿的远房侄子,众吏员们不看僧面看佛面,在情感上也是自然倾向于他的。
这新晋胆敢如此不通事故,这愤怒让这一众文吏同仇敌了起来,当下众人纷纷开言,鼓动本就有些气不过的谢沛南去讨个法。
结果,谢沛南没有得到想象中的支持,谢主簿反倒是直接让他按范铭的办,甚至在脾性不好的卜县丞面前发牢骚时,不县丞更是大骂他不知进退。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直让众吏员们莫名所以,虽然不敢直接找卜县丞问原因,但问问谢主簿总该是没什么问题吧?然而当好事者真个跑去问时,除了对着谢主簿的黑脸碰了一鼻子灰之外,竟是什么都没打听着。
至此,心底要吐血的谢沛南固然只能是遵命而为,众吏员们也狠狠受了一回刺激,他们也都不是笨人,刺激过后也都意识到范铭远没有自己当初想象的那么简单,而这件事情背后也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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