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異變(H)(5 / 6)
爪撕毀了她的衣服,扒開雙腿,她最為脆弱的部位毫無保留地暴露在那雙邪惡的眼睛前,白胖胖的貝肉包覆著抿成一條細縫的嫩紅肉唇。
進不去的。
當碩大的龜頭抵上花唇的中心,即使是亞萊蒂,呼吸也逐漸急促起來。
不可能進去、不可能進去、不可能進——
「啊!!!」
少女的思緒在一瞬間翻成空白。
毫不留情的貫穿。
沒有前戲的拓寬、沒有事前潤滑、沒有任何憐惜——粗大的龍根狠狠貫入她的小穴,戰車似地毫不留情地一路輾壓,衝破子宮口的防衛,將整個肉冠都撞進了花壺裡。
好痛!
好痛、好痛!
好痛——!
身體就像被撕成兩半似的難受,亞萊蒂的手緊緊揪住床單,痛到臉色發白,十個腳趾全都蜷曲起來,懸在半空的小腿一抽一抽地顫抖。
「出去……!拔出——啊!」
絲毫不顧少女的慘叫,野獸仰頭發出一聲暢快的嘶吼,猛力一個抽插,粗棍破壞性地扯開甬道的軟肉,滲出的鮮血將拳頭般粗的柱身染紅。
亞萊蒂倒吸一口氣,死死緊咬下唇,生理性的淚水湧出了眼眶。
那種疼痛,就像回到她年幼喪失處女的那一晚——不,比那更甚,也許類似生育的疼痛,下身痛得無以復加,令她不知從何相比。但在疼痛中,卻又似乎帶了點什麼不同的感覺。
「等……唔!」
還沒意識過來,下身一波狂抽猛送帶來的劇痛又再次將少女的思覺淹沒。雄偉的陽物幾乎連根抽出,鮮血淋漓的穴肉被扯著外翻,又狠狠連根捅進衝撞子宮的軟肉。
瘦弱的少女被這一波肏得頭昏眼花,每每一被頂入深處,碩大龍根撐得她的小腹明顯凸起,他進犯的力道像是要將她的骨架拆散,五臟六腑都被撞得陣陣發疼,而他的雙手按著她的肩,尖銳的利爪刺進柔軟雪白的膚,更是疼上加疼。
腦袋開始發麻了。
亞萊蒂咬著泛白的下唇,用力到咬出了血絲,她將手裡的項墜握得更緊——還不能、還不能暈過去,和父親的虐待比起來,和前些天被施的詛咒魔法比起來,這種痛她還能忍。
「嗯……!」
又是狠狠一下插入,少女的眼前一黑,又慢慢恢復清晰,唇上咬出的血順著嘴角淌落。
「嘎嗚嗚嗚嗚——!」
突然,野獸發出一聲愉悅的低吼,長滿硬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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