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妹妹(3)(2 / 3)
抱着她的女人纵与母亲相像,那也是永绍求不到的温柔。察觉到这点,她的脸颊烫得更厉害了。那是对母亲一瞬的,小小的背叛。
女人说话时的声音好听极了,含笑,眸光亦柔得能融化世间一切。
“母亲……”
母亲撇开眼睛,并未看她。
绕过堂前屏风,融野落座于正中央的主席。明面上她们是宗家少主与分家家主,即使这主席坐得屁股难受,融野也不能请姐姐上来。
“这位乃我松雪宗家的少主人。”
听母亲淡淡介绍起女人的身份,永绍恭敬行礼:“‘京松雪’家主之长女,松雪永绍见过大人。”
“上回去京都时你还小,恐不记得我了。”
“还请恕罪。”
永绍低头不再看那与母亲相似的尊容。她都记得,只瞬霎的惊讶使记忆莫能当即复苏。
家仆端来茶水,由这分家家主的长女呈与宗家少主,“请用茶。”
“有劳。”
小童年纪不大,礼数却分毫不错,融野纳罕。可她到底是长女,未来的继承人,言行未免局促了些,看不见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活泼开朗。
是因为自己小时候太过欠揍才会有这种想法吗?融野歪头。
“永绍,你可有作什么画?可能让我瞧瞧?”
端坐于母亲身侧的孩子在昂首看了母亲后方自衣襟抽出画纸来,“永绍今日画了果蔬,本想拿给母亲看的……”
“既宗家少主在此,你且拿去给她吧。”
冷待万事万物的姐姐,融野未曾想她待长女亦冷淡得不像血亲。
松雪一族的孩子会拿碗筷前就会拿笔作绘,融野记得跟这孩子相差正好十岁,想也执笔四五年了。
果蔬乃入门画童必学,诸如萝卜秋柿之类的乍见线条单调乏味,无甚看头,然积年累月的练习练的是运笔之基本,侧锋利落,中锋一气呵成,童子功打扎实了才好承一派绘风。
八岁小童换作门生尚可理解,可她是分家家主的长女,没道理还在画果蔬。
“请看。”
接过永绍呈上的画,融野但见正中央斜躺着以手支头、颈挂佛珠的白萝卜。再一看萝卜周遭,竟围着般般样样各类果蔬,有的长着犄角,有的身披羽毛,皆在观望什么。
“它们是在……坐观萝卜涅槃吗?”
思来想去,融野这样解读这怪异的画。
看到孩子,融野又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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