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面前这位姑娘怎么称呼。”(2 / 5)
最好束在高阁里,用不见光。可再好的珍珠,也只能为皇姑作陪。”
殷大士挑眉,也不拒绝,“你如今在何处。”
比丘尼并没有停下手,“陛下八月登基之时,并未招奴婢母子俩进宫。”
殷大士一听,啪嗒一声,将玉梳扔在台面,这萧行逸当真无情!
比丘尼呵呵一笑,“皇姑不用为奴婢打抱不平,其实陛下不算无情,给奴婢分了百亩良田,铺子几间,这不,进宫就是把今年的收成上报宫中,顺道给皇姑呈上一些奴婢的心意,我们娘俩在宫外生活的很好,衣食无忧,奴婢已经很知足。”
殷大士听完才松一口气,“如此说来,的确是很好。”
“东西你收回去吧,将来好好为你的孩儿打算一番。”
比丘尼欲言又止,她知道,皇姑不喜她孩儿,如今又主动提起,正考虑着如何回复,见她正打量着自己,显然有她自己的考量,那双有灵性的眸子好似看穿世间一切,令比丘尼紧张不安。
殷大士勾起一抹未名的笑意,最后只轻飘飘说一句,“好好教养,切莫让他走上歪路。”
“走吧,眼看又要落雪,早些回去吧。”
殷大士叫阿傩送客,门外是阴刻的北风,刮的人睁不开眼,刚走出院门,比丘尼看见一黑衣女子赶来,连披风也没穿,高梳着马尾,如行走江湖的侠女,英姿煞爽落拓不羁。
“九姑娘,我们许久未见。”
比丘尼认出这人正是百里捷的孤女梅屏,若不出意思,她便是新朝未来的皇后。
景初皇帝发迹之时,梅屏曾与比丘尼有过数面之缘,她无心着新朝后位,一心只想继承父志,要做着反神灭殷的先驱。因此,即便她与自己未来的夫君有过肌肤之亲甚至留有一子,她对比丘尼也并未有半分争夺之心。
萧大哥在她心中是未来夫妻,是师兄,更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梅屏姑娘,你怎在此?”
“听闻你进宫,今日特别来看看你。”又看向阿傩,眼神溜进二人身后的微风殿,“诶,原来这宫里有人,我还以为空着一间大屋。”
说着便不顾眼前之人,好奇地直直推门而出。
“诶?”阿傩亟待拒绝之时,还是比丘尼反应的快,
“梅屏姑娘,不可胡来。”
拦也拦不住,梅屏性子直惯了,长驱而入,只把宫中当自己家。
还是崔髯最得力,只身便拦住了这匹烈马,吵吵嚷嚷道,“姑娘是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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