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德行高尚之人不是皆称大士吗?”(2 / 4)
房。
逢魔时刻,血气冲天,她心中此时已有不好的预感,但见比丘尼头发散乱,面白如纸,见到殷大士如见到救苦救难的菩萨,拼劲全力唤了一声,“圣女!”
殷大士环顾一圈四周,见只有几个年轻的仆人和老妈子,大声质问道,“你今日生产,萧行逸人呢!”
所有人支支吾吾说不出话,床上比丘尼只是止不住地流泪,声音暗哑,“皇姑,皇姑,求您救救我,我的孩子。”
殷大士从未见过这样的阵仗,她哪里有帮人接生的本事,有些着急,安抚着她,想去把阿傩喊来一起商量,“先坚持下,我让阿傩先给你端些参汤,补充下体力。”
比丘尼那枯叶一般没有血色的手,攀上殷大士的手臂,一片惊心的冰凉,“皇姑,婢子的生死已不重要,孩子,这是王爷的孩子,求求您…”
“萧行逸连你生产时都弃你于不顾,不值得你为他这样!”
殷大士气不打一出来,阿傩从外端来一碗参汤,喂她喝下,她才缓过气。
比丘尼那光秃秃的眼球如死鱼珠,没有半点灵性,灰色唇止不住地哆嗦着开口,“自从王爷救我一命,我便认定是他的人,可王爷从未有心于我。去年立夏,老王爷受箭伤没有挺过来,匆匆离世,王爷伤心至极,夜夜酩酊大醉,我趁着军里乱了,偷偷混进王爷的住处,这个孩子便是那时怀上的。”
说道此处,她突然死死拽紧殷大士的衣袖,瞳孔上翻哀求道,“如今也都是我自作自受,是我太贪心,我甘愿用我一命换我孩儿一命,死后我自会前往地狱领罪,受阎王爷审判。王爷如今不愿面对我,可这个孩子是无辜的,皇姑,我只想要一个孩子,求您了…”
她的眼泪随着干涸的眼眶滑落,体力不支又幽幽昏过去,歪倒在旁。
殷大士与阿傩听完心中五味杂陈,阿傩悄悄拉拉殷大士的衣角,“比丘尼心中贪念太过,不值得救。皇姑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殷大士伫在原地,也是一叹气,“她孤苦无依,又没有立命的本事,想要攀附上权贵也是正常,这乱世里,谁都是拼了命的活下去。”
这一句话,突然戳中阿傩,阿傩看着她总觉得心里难受。
殷大士拍拍她的肩膀,“先试试,不行就算了。”
殷大士遣退了周遭一切闲杂人等,只留阿傩守着她。
她净了手,又紧紧握住已经陷入昏迷的比丘尼干枯的手,刚一接触,她觉得中指之间一阵过电般的刺痛,再想挣脱便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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